“你为什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啊……”,戚雾嘶哑的嗓音里透着浓浓的绝望。满是泪花的眼睛执拗地看着他,急切的想要他的回答。
偏偏程翊泽将同她对上的视线瞥到另一边,不再看她,试图隐藏内心的酸麻。
戚雾厌恶极了他此时漠然傲慢的模样,将他往门里一推,自己跟着夺进门去,将门踹上。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那处无比诱人无比柔软的雪峰上带,程翊泽的眉心狠狠一跳。
戚雾崩溃的喊着,滚烫的泪砸在程翊泽的手上:“你不要我了吗?”,说着就要将他另一只手往身下带。
程翊泽及时的抽出手,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的脸:“戚雾!”
她好像魔怔般听不到任何声音,自己脱下外套,那摞绿油油的钞票掉出静静的躺在地板上,扎眼得要命。戚雾接着去扒身上的衣服,程翊泽被她的动作吓得怔在原地。
太急太急根本褪不下来,戚雾的动作越来越剧烈,歇斯底里的朝程翊泽哭喊:“我给你好不好,你不要和她结婚好不好?”
程翊泽的眼眶霎时间酸涩得要命,双手先做出反应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她像是没从哪个恐怖的空间里出来似的一直在挣扎,嘴里不停地喃喃着求他不要结婚。程翊泽的心脏裂了千百个缝隙,冷风直往里吹,薄薄的水雾在眼眶里聚集,手臂将她拥得愈发得紧。嘴角温柔地去蹭她冷汗遍布的额角,轻轻拍她的肩。
良久,怀里那股抗拒的力道渐渐消失,程翊泽满是心疼地吻了吻她的眉心,在心里谴责着自己。
戚雾拂开正在给她擦泪的手,呆愣几秒。许是反应过来自己的粗鲁与不可理喻,她无措地垂下手,推开他,无力的掩住自己的脸。
自己竟然蠢到想用笨拙的眼泪和身体留住他,简直太恶心太愚蠢了。
像是不能接受这样的自己,戚雾哭得撕心裂肺全身不可遏制地剧烈颤动,抽噎声没办法间隔开来,好似下一秒就要用尽全身的力气。眼泪不尽人意地钻出她的指缝,淌得全身都是。
无法支撑住自己疲惫不堪的身躯,戚雾的身体近乎要低到地下,程翊泽向前不顾她的抗拒将她抱在怀里快步去了沙发。
戚雾仍在挣扎,仿佛落入黑洞里,眼泪快要淹没天地。程翊泽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在哭什么。用力地抱紧她,不停地亲吻她,靠在她耳边颤着声告诉她:“你不是这样的,都是我的错。”
程翊泽不断地重复的告诉戚雾是他的错,是他的错,就算她什么都不做自己也会喜欢她。
戚雾像是听进去了,抽噎声逐渐消失,乖巧的任由程翊泽轻轻拭去她的泪。程翊泽将她抬起来一点,温柔细致的整理好她的衣服,郑重其事地跟她道歉,告诉她都是自己的错,她没有一点不好。
呆愣愣的点了点头,戚雾眨着酸涩的眼,又问他:“那……你还要和她结婚吗?”,
程翊泽失笑,揉了揉她的头发:“你说呢?”
戚雾将头埋进程翊泽的肩里,声音闷闷地:“我不想……”。
程翊泽感受到她埋着的那小块布料,一点一点的被什么滚烫的东西沾湿。心狠狠地揪在一起,用下巴去蹭她的脸颊,向她剖白:“如果,你今天没出现在这里的话,也许会。”
“我先前就和你讲了,你因为一些你想自己承担的东西而反复推开我,我真的很累很累。我不能总舔着你过吧。我们的时间都很宝贵。你不相信我,学不会朝我走,那就真的算了。那晚在岛上,我想了很久很久,得出来的结论就是徐卿南的确是个值得托付的对象,如果你在他身边真的比我在我身边更轻松,那无所谓了,我怎样都行,你开心就好。”
他似乎有些心烦,说的话杂乱无章,但戚雾听得懂。扭过头亲了一口他的脖颈,像是安慰。
程翊泽将她抱的更紧,垂头靠在她小小的肩膀,庆幸万分地说:“幸好你勇敢,站到我面前了。”
为了不让戚雾多想,程翊泽自己全盘托出:“你认为许嫣比你更适合我,不是的。在我这里永远没有人能比的上你。许嫣她也不喜欢我,我们两个只是盟友罢了。一些事情都是我们故意为之,从来没有越界。这一点原则我还是有的。”
提到这个戚雾就来劲了,问他为什么带她去总部,她都没得去过,又问他海岛那会儿他在帮许嫣挑什么。
程翊泽笑了,真觉着这些偶然的事情比他们绞尽脑汁想的招要好得多有用得多。
“许敬宗后面投资了车队,Jake出事那天他也来了,许嫣吵着要来找他哥,总部是许敬宗带她去的,我只不过跟他们回总部的时间相撞罢了。海岛那会儿,许敬宗准备过生,她让我帮她挑一块表作为礼物送给她哥。”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