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8
过来,边咳边说。

    眼睛去看对面的程翊泽,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甚至眼神都没给一个。

    戚雾用力捻了捻手指。

    彭凯听她声不对劲,问:“你感冒了?”

    “嗯。”

    “好像还挺严重的。”

    说到这,戚雾想起来自己还没跟大家说待会要提前走。

    便放大声音说:“我有点重感冒了,所以等下吃完饭就先回去了,你们玩得开心。”

    杨雨晴凑过来小小声地问她真只是因为感冒走还是别的,戚雾说都有,但是自己确实身体很不舒服。

    “好吧……那我们下次再约。”,杨雨晴搂了搂她肩。

    言倾早料到她这种情况要提前走,只叮嘱一句回去好好休息。

    又问程翊泽什么时候走,他后面来的,言倾不确定他跟不跟他们一样,后天才离开。

    程翊泽没回答,指了指旁边的许嫣。意思是要问她。

    许嫣特别特别喜欢这个小岛,想多玩几天,侧过头问程翊泽:“那……我们大后天再回去可以吗?”

    大后天……

    就只有他们两人了……

    戚雾举起旁边的果汁,放在唇边没喝,眼睛注视着程翊泽。

    程翊泽转头过去看许嫣:“可以。”

    放下果汁,戚雾又吃了两口饭,跟彭凯说:“你等下可以把我送出岛吗?”

    彭凯特别爽快:“可以啊。”

    见她吃的差不多,彭凯狼吞虎咽的往嘴里喂。

    戚雾上楼收拾东西,两对小情侣旁若无人的卿卿我我,其他人顾着吃饭,饭桌上特别安静。

    脚底还在痛,所以走得极慢极慢。

    她听见程翊泽在问许嫣,明天想去哪里玩。

    许嫣说了一大串不知道是地名还是餐厅的名字,又问他相机镜头修好没,等着要拍照呢。

    程翊泽说没,拿手机拍也一样,人不换就照样美。

    被人夸许嫣瞬间开心了,娇滴滴的笑声溢满整个餐桌。

    电梯门关上,一切都安静下来。

    她本意是想让彭凯把她送到港口她自己uber离开,但是彭凯不肯硬要给人送到家,又自己折返回去。

    戚雾太不好意思,问他要不要上前喝杯水再走,彭凯耳朵立马红了,说不用,一溜烟走了。

    出去几天专门请了人来喂猫,没想到她两天就回来了,戚雾打电话过去让她不用来了,给她按原来的薪水付。女孩乐呵呵地谢谢她,跟她讲下次有需要就叫她,戚雾应承下来。

    那个小女孩也是中国人和戚雾在机缘巧合下认识的,是他们学校的交换生,平常生活非常拮据,在社媒上到处找工作。戚雾虽然不能感同身受,但也于心不忍。常常留意身边的工作机会,给她介绍,她也是个懂得感恩的人常常给她送东西。

    抱了抱好久不见的seven,戚雾把行李放到房间里整理,seven在后面屁颠屁颠的跟着,特别粘人。

    程翊泽给的药被她压在最下面,戚雾掏出来,把它放好。

    衣服在别墅已经干洗过了,只需要挂起来就行。戚雾拿出几个新衣架,打开衣柜一一挂好。

    瞥到角落里一件紫色大衣,胸口有个小口袋设计,有些鼓。戚雾摸了摸,硬硬的,把里面东西掏出来,是几张欧元。

    上次翻找时只顾着看大口袋,忘记小口袋了。戚雾又摸了摸几件有小口袋的外套。无一例外的摸出几张欧元,每一张都是无比崭新的。

    戚雾将它们一一叠好攥在一起,拉开床头柜的第二层抽屉。拿出先前发现的那一叠,放在一起,厚厚的一摞钱。

    她静静地坐在地板上,眼神空洞的注视着那摞绿油油的欧元。说不上是什么表情,只是屋里的床头灯照不亮他,灰暗的,须弥的。

    重感冒是一场持久战,吃过药也没有一丝好转。脑子不再是昏昏沉沉这么舒适,而像是被人拿着生锈的电钻在不停地钻,钻进她的神经,缕缕发胀发痛。

    鼻子呼吸不了,戚雾只能微微张开嘴呼吸,seven好似察觉到她的异样,不断的拱她的手臂,想钻进她怀里。戚雾抬了抬手,让它顺利的钻进来。

    那堆绿色被灯光照得发亮,戚雾的心口像压了团浸了汽水的棉花,疯狂的冒着酸泡,闷得发慌,还裹着一阵一阵密密麻麻的钝痛,散不开也躲不掉。

    床头灯发散出暖光,渐渐驱走房间里的寒气。一旁的闹钟,滴答滴答转动,戚雾盯着床头的一摞摞钞票出神。

    他喜欢她的,一直都是,是她的游移不定把一切都搞砸了。

    他昨晚说那是最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