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0
,为博红颜一笑也是废了不少力气啊。

    越是想着,身体的酸楚越是抑制不住,在体内咕噜咕噜的不停冒泡。

    有回晚上戚雾也想吃,开车到餐厅门口已经准备关门了。她问能不能帮她做一个,当时她刚把她送的一个包卖了,还算富裕,提出可以多给几倍的钱。

    他们直接拒绝了,说给多少都不行,他们要下班了。戚雾撇撇嘴放弃,失望的开车走了。

    果然是自己能力不足人家才会拒绝呀。

    蛋糕吃到一半,戚雾对上他的眼神,不到一秒便又装作看不见悠悠转开视线。

    她承认,自己没法如他那般坦荡。

    吃完甜点心情好转,许嫣很快就进入状态,这一条终于能非常顺利的拍完。

    戚雾真真在心里替她舒了口气。

    短暂休息后,再次开拍。这会终于轮到戚雾。

    这段戏,她的台词就四句,重要的是面部情绪的表达。

    程翊泽第一次见到她演戏,完完全全被她镇住。在她变化莫测的眼神中,在她强大的台词功底中,在她脸上细碎的情绪里,身临其境,一次又一次竖起汗毛。

    原来她演戏是这样的,陌生得让他不认识,却又为之灵魂发颤。

    直至巴黎时间凌晨三点,戏总算是拍完了。戚雾换下戏服哈欠连天,真是想原地躺下睡觉。

    等会要自己开车回去,这样眼皮都掀不开的样子可开不了车。于是另一旁的大树下,想抽根烟醒醒神再回去。

    明天下午还要继续拍,剧组的工作人员料理完手头上的事都纷纷关灯撤离。不一会儿,又只剩她孤零零一个。

    接连抽了三根,薄荷味浓得直冲大脑,总算是清醒了。

    正准备往外走时,突然想起来自己带了个包,又折回去拿包。

    这包她还是蛮喜欢的。

    将包从椅子上拎起挂在肩头,戚雾突然听见一阵黏黏糊糊的声音。愣住了不过三秒,不成调的娇柔女声咿咿呀呀的,通过介质密布在这片角落。

    优雅的英伦腔仿佛情不自禁般吐出几句Dirty talk。

    眉头一挑。

    太熟悉了,这不是导演么。

    “听这么入迷呢?”

    程翊泽脚步声跟猫似的,地面的枯枝败叶都被他征服,藏起声响联合起来吓唬她。

    这荒郊野岭的,一边偷听着那事,一边有人在耳朵旁讲话。

    能不吓人吗。

    反应过来是谁,戚雾悬着的心终于落到肚子里,忍不住眼珠子往上翻,“这么晚,不送人回去,在这偷听什么呢?”

    “什么癖好。”

    程翊泽轻笑一声。

    “我有点事,她自己回了。一根烟的时间,凑巧了这不是。”

    戚雾懒得跟他掰扯,避开他往外走。

    明天忙着呢,她得睡觉去。

    不料手腕被人攥住,戚雾回过头瞪他一眼,然后挣开桎梏。

    “有屁,放。”

    一脸老娘很不爽的样儿。

    化妆间的卸妆水不好用,戚雾干脆没卸等着回家歇。

    特效伤疤妆的颜色在一片漆黑里变得更浓更重。青一块,紫一块,在她的下巴脸颊,额角是暗红凝固的血。站在她面前,程翊泽好似能闻见其中的腥味,这浓厚的黏稠的腥味,让他胸发闷发涩。

    即使他知道这是假的。但联想到初遇她那晚和高三毕业那晚,她的坚韧与脆弱,当时的她会不会也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遍体鳞伤。

    高三毕业那晚,感受着她蜷在自己怀里的柔软,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他才恍然大悟,那些淤青并不是像她常常无所谓般同他讲的跳舞所致。

    痛觉好似已经共感。

    那晚,他心疼地将她一再抱紧,好似融入骨血。

    思及此,程翊泽垂在身侧的手几乎要不受控制的抚上去,但又被攥紧。

    抿了抿唇,只说了句:“你脸花了。”

    “神经。”,手却不自主的抬起往脸上抹着什么。

    戚雾生气的时候嘴唇微微嘟起,程翊泽觉得可爱的紧。

    烦躁一扫而空,肩膀轻颤,几声闷笑从胸腔处传来。

    欠嗖嗖的。

    惹得戚雾更无语了,转身就走。

    程翊泽衔着嘴角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故意使坏咳嗽两声,将角落里浓情蜜意激情四射的两人吓了一大跳,差点缴枪。

    戚雾暗骂神经病,脚步越来越快。

    但很快两人的影子又斜着交叠在一起,拉的长长的。

    旁边的树叶被偶尔的清风吹起,沙沙作响,悦耳动听。

    他想,实在不行,这样也挺好的吧。

    别无所求,只要还能亲眼看见她,听见她,就好。

    往日那些见不到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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