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身处在她的舒适圈内,你要同她够亲密,她才有心安理得接受你帮助的可能。
高中刚刚认识没多久的时候,有一回,她打比赛遇见个模型死活没解开。心里郁闷三四天,那几天程翊泽给她发信息没一条回的。吓得程翊泽觉得是自己太过主动惹人烦了,没敢再发。晚上打完球,心里正因为这事烦的不行,恰好在便利店碰见她对着一张纸发呆。
长发被她挽到后面绑起,刘海那夹了两个小夹子,手里拿着笔,笔帽顶在唇边,一脸苦相,挺萌。
程翊泽走到她后面都没发现,左上角的关东煮凉得在表层浮油。没叫她,转头重新买了份,替换掉旧的,她才回神。
问她怎么了,她笔尖点点模型说她解不出。程翊泽看了一会三下五除二在脑子里演算完成,问她要不要他帮。
一直解不出,比赛临近,戚雾也没折了。点点头,把笔给他。边听他讲,边吃热乎乎的关东煮。
听到一半,她茅塞顿开,把笔拿回来嘴里还塞着丸子,但流畅下笔。
写完,她问程翊泽想要什么,程翊泽直接被问懵了。教一道题,就可以从她这要什么吗?
后来他才明白,戚雾这人固执得可怕,也单纯得可爱,她觉得帮助在她身上就是利益交换,再无其它。而她一旦受帮助,就会过于想还回去,这会让她很难受。
他们在一起后,第一次争吵就是因为这种她所认为的“人情”,她的固执会让程翊泽质疑他们之间的关系。在他无数次潜移默化的强调她作为女朋友,可以无条件的接受他的好他的帮忙之后才有所好转。
戚雾站着感觉有些累想坐下,不知怎的,明明跨一步就可以在下层的台阶上坐,却鬼使神差地往上走。
薄荷味越来越浓,低头看这烟都快烧没了,味怎么这么久,以前怎么没发现。
侧头一瞥,对上程翊泽深不可测的眼。
嘴正往外吐烟。
噢,这来的。
停止往上走,在他的下一层,右下方的台阶坐下。
“不去吃饭,跑这里干吗?”,戚雾随口一问。
“你呢?”,烟雾滚过的喉咙莫名带了点性感。
明知故问,戚雾没理他。
沉默分子在空气里弥漫,程翊泽终是忍不住,“惹麻烦了?”
“管得着吗你。”
意料之中的。
程翊泽轻挑眉梢,默默收回视线,懒洋洋的调掺上点痞,“行”。
抽完最后一口,随手往旁边垃圾桶一扔,起身往下走。
脚步在昂贵的地毯上轻如羽毛,但戚雾的心却随之打鼓,一拍又一拍,越来越快,快得要冲破她的身体。
一阵细弱的风袭来,他走到她身边,鼻子宛如叫人塞了浸水的棉花,呼吸困难。
终于,门推开,新鲜的空气冲走淡淡的薄荷味。
她的后颈发了汗。
心跳慢慢平缓下来,身上的烟味已经全然消散。
戚雾起身返回餐厅,路过那块区域,窗边已经空无一人,仅剩蜡烛与红玫瑰各司其职。
“有什么事吗?”,戚雾电话打了太久,杨雨晴不免有些担心。
“没事。”,戚雾无所谓的淡笑。
正在切牛排的言倾,蓦地叹了口气,“别啥事都往心里藏,自己扛。”
戚雾举起杯子和她们干杯,“真没事”,抿了抿唇,“许同接了个生活类的综艺,家里也要拍。”
言倾猛地一抬头,暗道:这可不行!
万一……
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戚雾,嘴里还在咀嚼牛排。
“我跟他说不拍,不过把握不大。不行我再想想办法吧。”
杨雨晴听得云里雾里,只当戚雾不喜欢将私底下的样子展现出来。
便贴心安慰道:“不用担心,万一你私底下的状态大家会更喜欢嘞!”
戚雾又跟她碰了一杯。
大快朵颐后,言倾又有想法了,“今晚喝酒去呗?”
杨雨晴面露难色:“言一等会就来接我走,今晚恐怕难……”
希翼的目光投向戚雾,只见人摆摆手,可惜地说:“明早拍戏呢。”
她确实嘴馋,要是今天没开车出门,这会估计已经喝上了。
“好吧。”,言倾无奈地撇撇嘴,开始骚扰廖佐。
不一会儿便眉飞色舞起来,浑身冒粉红泡泡。
戚雾第一次见她对一个男人露出如此神情,对方又是自己熟知的。
有些好奇,于是试探地问:“你……和廖佐现在到哪步了?”
这个问题杨雨晴也很好奇,当时在饭桌上就觉得他俩不一般。但偏偏言一好像丁点儿都没察觉,怕有后患她就没问。
“就……sexu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