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程翊泽嘴严得像共产党,一直没告诉她。
她哪懂啊?程翊泽多酷一人,少男心萌动,要全交代了,多站不住台,多没面啊。
况且那时候程翊泽够宠她了,怕再说出来她简直无法无天。
没安心玩几局,言倾不饶人的嘴又来了:“那……你们现在……什么关系啊?昨晚我可看到了,你俩在车上待好久。”
话说完,言倾脑袋瓜突然闪现昨晚八卦群里说程翊泽他们家有意和徐家联姻。
还没开口问呢,戚雾先说了:“他都要结婚了,我们能什么情况?陌生人呗。”
别看言倾平时大大咧咧的,关键处也看得清清楚楚。虽然戚家和徐家不相上下,但徐家产业链上和程家契合得多,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要选谁,更何况程翊泽一个人的婚事连着程家和曲家。
昨天,她能看得出程翊泽对戚雾投射出来的感情。怎么说呢,她一个旁人都能看得出来他们之间若即若离的,捉摸不透。
程翊泽在乎她,她悬而未决,没想好走哪步棋。
“你对他还有感情吧。”,言倾犹豫许久肯定道。
眼神骗不了人,昨天营地里他们对视火花在眼里烧得一清二楚。
戚雾这时候不想欺骗自己,“有啊,他最懂我了。但我现在这样,拖着他有什么意思。”
言倾第一次听见她用这种声音说话,微微发抖的,无可奈何的。
明明是艳阳天,却又看不见的阴霾。
是了,戚雾这么这么要强的一个人,以现在的状况来看怎么可能允许自己拖累别人。
又是个闷葫芦,什么都自己憋在心里……
她这病,还是有天她喝醉言倾送她回去,误打误撞看见桌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药和会诊单才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