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
橘猫慌乱地跳起来,【完了完了!他这是准备把你生吞活剥啊!】
痛意骤然迸发,夹裹着唇齿之间的柔软和湿润,电光石火间,顺着江维岳的指腹窜到身体的每个角落,他如触电般狠狠抖了一下。
近在咫尺的口齿间藏着一抹粉红的舌,它正抵着自己的指腹,在齿尖给予的痛楚中,又赋予指腹无尽的温柔以及痒意。
江维岳紧紧闭上了眼。谁知关闭了视觉,触觉和听觉瞬时被无限放大。
他能感触到对面青年滚烫炙热的口腔正压迫着他的指尖,咬噬的同时,又好似在吮,似乎不满只有指尖,还试图咬得更深,探得更远。除了这些,他甚至还能听到对面青年口腔内发出啵的一声……
这哪里是疯批,分明是口欲期没被满足的小孩啊。
本能的,可爱的,笨笨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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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峙川原以为被咬的人会缩回,会骂他,会扬起手打他一巴掌,然而大哥纹丝未动,任他啃噬。
江峙川心头大震。
若大哥恶劣些就好了,他可以名正言顺,把大哥定义为坏人,他就能趁势做更恶劣的事。
可大哥安安静静,如往常一样纵着他,惯着他。
江峙川分辨不清这里面究竟藏着蜜还是毒。
还是两者皆有?
他是不是该把大哥吃进去才能辨别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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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猫用爪爪捂住眼。
两人头顶的情涩变态值已经亮了三格,第四格在方才江峙川咬住江维岳指尖的瞬间从鹅黄变为明黄。然而,这一切都无济于事,江峙川此刻明显处在发疯的临界,想必过一会就会把江维岳推到在床,大做特做,发生地不在无人岛,等于把后续play提前,宿主会被抹杀。
【宿主,我给你开个后门吧。别等会遭大罪,还要被抹杀。你现在就闭眼走吧!】
【下辈子千万记得找个伟光正的系统!】
【瞄呜呜呜……】
江维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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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还没等橘猫半场奏哀乐,江峙川松开了嘴。
眼前的手指湿漉漉的,粉红红的,齿印缠裹,像被疾风摧残过的初芽。一时间,他渴望有更多这样的初芽可以任他蹂躏,舔舐,占有……
眼神上移,他发现大哥紧紧闭着眼,表情颇为隐忍。
好似已经躺平任咬,也好似不愿见他发癫。
江峙川瞬时被害怕击中。
他有太多的不甘和不满,可他更害怕大哥收起温柔的面孔,摆出冷绝的恨意,讽刺他可笑的想法,吼斥他变态的做法,狠心戳破那些飘在他心底多年的粉红泡泡。
他想做鸵鸟,钻到沙子里永远不出来,他不敢正视大哥真实的面目……
至少现在不能!
他低下头,轻轻用唇碰触安慰刚才被他咬过的手指,一根不够还要碰触隔壁的,哪怕它们并未被欺负过。
江维岳把手缩回,藏到后背。
江峙川猛一下站起来,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是被嫌弃了吗?
他是被讨厌了吗?
大哥是不是正在用衣角擦拭被他碰过的指头?
“痒!”江维岳扬起头,轻轻吐了个字。
江峙川愣住了,方才瞬时积压在他胸口的闷疼和慌乱又瞬时消失了。
你看,这还怎么能活得轻盈啊。
大哥随便一个动作,可以要他的命,大哥随便说出的一个字,也可以救他的命。
他感谢这个字,打破了两人之间持续两个小时的静默禁锢。
他感谢这个字,将他的出格行为变成一件轻描淡写的小事。
他感谢这个字,让他试探到了大哥流淌出来的善意。
他可以踩着这个字,打蛇缠棍,就势再做一些更出格的事……
他居高临下,现在轮到他用指腹正大光明描摹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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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吗?”
指腹掠过大哥漂亮的眉尾和眼尾。
言语轻飘,好似不经意,当然也不用大哥回答。
“应该不痒的。”他自顾自道。
指腹又挪向大哥红润的耳垂,顺道恶作剧般捏了捏。
“你刚才摸我的脸,我都不痒。”
江峙川的声音有些低哑,还有一抹颤抖。
他的指腹继续往下,越过下颌线,来到大哥的唇畔。
饱满的唇珠天然勾人,江峙川眯着眼,就这么直白白地摩挲着大哥的唇,然后把食指曲起,用第二个指关节撬开唇珠,探进齿间……
“大哥,你也咬下我。”
“使劲咬。”
“看我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