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乱了套。
有物件被撞碎,有人摔倒,还有什么东西批头盖下……
江维岳像个粽子一样被包裹住,瞬即跌入一个炙热的怀中,甘洌的皂味冲入鼻息。
那是更为年轻的身体,只靠近些就能感受到汹涌的荷尔蒙。
黑暗中,江维岳转过身来,仰起头,伸出手,抚上对方的脸。
这人的唇在颤,眉在抖,眼窝和脸颊湿漉漉的,全是大颗大颗的泪……
刚碰到泪的一瞬,江维岳被人紧紧搂住,像嵌入榫的卯。
“大哥……”
江维岳轻轻叹了口气,“吓着了吧。不怕的!”
下一秒,他被高高抱起。
江维岳大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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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峙川一手揽着他的腿窝,一手扣在他的后背,轻而易举,熟练地像是抱过很多次。
青年人濡湿的脸趴进江维岳的肩窝,柔软的唇紧紧贴着他的锁骨,像把嘴伸进池塘喝水的小鸟,固执又饥渴。
“大哥,你在抖……”
“你也是。”
江峙川哽咽了一下,抱着大哥,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大步流星中,祠堂、游廊、前厅、樱花林、假山……江茂武惊恐的吼叫声,管家慌乱的身影,一切的一切,不管不顾,悉数被抛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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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峙川向来只能也只敢,隔着岸跨着河,遥望、偷看以及幻想站在岸的另一边……那个带着他长大的男人。
这一次,他义无反顾跨过岸边,趟入河中,即便被吞没,即便被永远到达不了对岸也无所顾忌……
至少今晚,他走向了对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