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背影便漫步走入小区中。
回到家里关上了房门。
这时候短发寸头师傅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看着手里的烟。
又看了看身边那个跟二傻子一样的长发狼尾徒弟,这会儿正拿出烟猛吸了两口。
还竖起大拇指感慨道:“哟,獬豸这哥们真谦虚,一百块一包的还不是好烟啊?咱在京城平时都不舍得抽这种。”
片刻后,老师傅叹了口气。
同样从烟盒子里抽出一根点燃。
看似自言自语地说道:“放心吧兄弟,不会坏你事儿的,希望你也别让我们失望。”
看着师傅神神叨叨的样子。
徒弟疑惑道:“您老人家干啥呢?抽个烟还惆怅起来了?”
“惆怅你大爷,抽你的吧,我是想到以前的倒霉事儿了。”师傅没好气地说道。
这话引起了徒弟的兴趣:“讲讲呗,您以前遇到过啥事儿?”
师傅的眼神这下真的变得惆怅起来了。
猛吸一口后这才缓缓说道:“那就说说吧……反正咱俩时间还长着呢……今晚上也不会有事儿了……”
悉悉索索
说完后,他便看见手中的烟盒子上缓缓浮现出两个字。
【谢谢】
师傅没有说什么,也没让徒弟看见这两个字。
只是将烟盒子揣兜里后,自顾自地讲起了陈年往事。
尤其是前不久那个【遗物争夺战】的海选。
他惜败29级场中的高手的事情。
是的,他是29级,不是27级。
这也就意味着,前段时间的海选,他和獬豸根本就没有碰上。
刚才递烟的那人不是獬豸!
他认出来了。
并且没有声张。
毕竟以人家那悄无声息就让自己随身携带的烟盒子可以写字的本事,就代表着同样也能让它爆炸或者干点儿别的。
帮助獬豸隐藏行踪的人很强。
自己的胜算相当渺茫。
更何况身边还有个十来级的徒弟。
在这种级别的战斗中完全就是累赘。
人家用这种方式就是想告诉自己不想动手把事情闹大。
再加上自己很清楚獬豸的为人。
他此次悄悄潜走,肯定是有什么要紧事儿。
说不定就和此次被诬陷与【灾教】有联系的事情有关。
獬豸要能洗清嫌疑,自己也是替他高兴的。
顺便还能卖他个人情。
等之后这傻徒弟来獬豸这儿锻炼的时候,指不定这人情就能换来更大的回报呢。
至于局里的任务?上报獬豸行为异常?
得了吧,派发这个任务的长老可比自己更懂獬豸的为人。
诬陷獬豸的人,远比他自己更清楚他有多无辜。
自己才不敢这种违良心的破事儿呢。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
而是人情世故啊。
“您继续说啊,咋停了?”
听着徒弟的疑惑。
师傅气笑了。
给他头上一记爆栗说道:
“你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獬豸走在乡间小道上。
朝着不远处一辆停靠在犄角旮旯里的面包车走去。
刚拉开车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书童的声音:
“獬老弟,你这人品真没得说,杠杠的。”
进车后,这才看见后座上的书童从手中翻出一张纸人。
其外貌和獬豸长得一模一样。
“监督你的那个寸头好像察觉到你离开了。”
“但还是选择帮你,表示他俩今晚当作什么也没发生。”
说罢,书童将刚才小区门外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下。
是的,獬豸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因为那时候他已经走掉了。
那师徒俩看见走出小区的人就是他本尊。
但师傅听到兜里烟盒子发出声音,被吸引注意力将目光挪开的瞬间。
买完烟走回去的人就不是獬豸了。
而是书童折的纸人。
至于獬豸本人则是趁着夜色向这边赶来。
主打一手狸猫换太子!
听完书童所说的经过后,獬豸点点头道:“嗯,明白了,这个人情我会记住的……”
他话音未落,驾驶位上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好了没?俩大老爷们怎么唧唧歪歪的呢?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