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醉醺醺的渡业在贾家家主的带领下,来到了熟悉的后院。
这里养着一批质量极高的美人,是贾家专门用来招待“贵客”的手段。
在翻云覆雨之后,其中一位渡业最喜爱的美人向他询问
“不知高僧可否知道有哪位官人比较喜爱奇珍异兽?”
“近日,家主手中得到了一只奇虫,正愁着不知道献给哪家呢。”
她是贾家家主派来套话的。
对此,渡业心知肚明却也不反感。
他沉思片刻后,还是想着先去看看是什么样的虫豸,竟然能够被家主称之为“奇”字。
夜色中,渡业来到了贾家放置藏品的地方。
家主取出一个用昂贵木材制作的匣子。
将其打开的瞬间,漫天的金光便映射在这房屋内,照耀得渡业甚是晃眼。
定睛一看却发现,这光线并非来自什么烛火之类的东西,反而是匣子中静静趴着的一只虫,准确来说是一只蝉。
按理说蝉这种虫类应该是夏季才会出没的虫子。
正所谓夏虫不可语冰,哪儿有蝉会在寒冬之时茁壮成长呢?
更何况它与普通的蝉还不太一样。
这只金蝉通体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像是最为精致的琥珀。
振翅鸣叫的瞬间渡业听到的不是扰人清梦的嗡鸣杂音,而是梵钟叩响法鼓轻擂的回荡,那简直是千百部经文同时翻页的声响。
这梵音一圈圈荡漾开,所经之处仿佛树枝上的雪花都成了舍利,空气中的寒风也充斥着檀香。
这哪用贾家家主说明啊,一看此物就非凡无比。
渡业当机立断,表明自己在寺中典籍内见过。
这东西名为【六道蝉】,据说曾经在佛祖身边修行,每日需沐浴在诵经梵音中使用佛前香火喂养,否则的话,活不过寒冬之日便会彻底死亡。
而它要是死在谁家中,就表示对佛祖不敬,这户人家也会被降下责罚。
如此禁忌恐怕送给哪位官员都不太好。
以免出现什么意外惹人非议。
其实绕来绕去,渡业的言外之意就是想要将这奇虫独占。
毕竟,眼前不就有一个每日都有梵音沐浴并且佛前香火不断的地方吗?
那就是慈悲寺。
贾家家主哪儿能听不懂这意思,当即表示将这金蝉捐赠给慈悲寺,让渡业好带着它在各地宣扬佛法。
这只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肮脏交易罢了。
毕竟,在双方看来这东西再怎么稀有也不过是玩物罢了。
直到一行人在贾家狂欢数日后依依不舍的打算回寺庙那天。
他们一如既往没有从正门离开。
而是假装在贾家做完法事后从侧面小巷低调离场。
结果却在这途中遇到了一个跪在某户人家门前衣着单薄的妇人。
妇人看见渡业等和尚打扮,立马上前哭泣诉苦。
她说自己嫁到这户人家已有数年,却始终没办法怀上孩子。
丈夫去医馆检查下来双方身体都没有问题,就觉得是她晦气。
时常家暴她不说,更是在这寒冬之时将其赶出家门。
她这单薄衣物在这鬼天气里待一晚上非得冻死不可。
渡业怎么说也得在外维持自己等人得道高僧的形象,不能让一些闲言碎语传回慈悲寺中。
所以,他假模假样地表示回寺之后定会替妇人在佛前烧香祭拜,好让她早生贵子家庭和睦。
其实无非就是些场面话而已。
那妇人听此感恩戴德,跪在风雪之中就对着渡业不停的磕头,希望这高僧能够让她如愿以偿。
这时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淡淡的金光从渡业身上流出,当着所有人的面涌向妇人的腹部。
一时间,佛祖显灵的口号被妇人叫得震天响,也引得小巷外的人驻足围观。
原本打算拿着贾家备好的生活物资低调回寺的众人眼见人越来越多,立马让渡业快点儿想办法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以免发生什么意外情况。
渡业只得连忙搀扶着妇人起身,让她快去医馆检查一下身体,谎称自己有法事在身需要速速回寺,答应她的烧香祭拜定然不会忘记。
就这样,僧人们连滚带爬的快速离开城镇。
在上山路途中他们也好奇渡业是如何做出那种金光入体的把戏。
这等看上去视觉效果拉满的杂耍把戏以后多来点儿的话,指不定还能让他们这些僧人在达官贵族之间的名声更甚,荣华富贵简直应有尽有啊。
渡业随口扯了几句谎言含糊过去。
实际上只有他自己知道,那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