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你现在说的倒是无所谓的很。哎呀,某人背地里悄咪咪求我保护星浆体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时黯没什么情绪的应声,“我当然知道,不用你提醒我。”
“哎呀呀,你不会生气了吧?不会吧不会吧?”
这家伙烦人的紧,时黯垂眸掩去眼底情绪,笑说:“怎么会,你且安心等着,计划会如愿以偿进行的。”
“……说的轻松,这边的人可没那么好糊弄,你趁早完成。”
电话被挂断,时黯阖眸趁此机会小小休息了一会。
太阳升起又落下,计划终于进行到尾声,时黯抿唇站在盘星教天台,冷眼旁观五条悟和伏黑甚尔之间的战斗。
“我已经把天内理子送走了,你得保证你的催眠真的有用啊,不然到时候又跑回来我可不负责任!”
“放心好了,报酬给你打过去了。”,时黯目光落在五条悟身上,看见他抬手企图放出杀招时,缓缓阖眸,“治疗师再借我用用,伏黑甚尔要死了。”
“?你别不当人,安室去一趟就虚的跟要死了一样,还来?”
“放心,她死不了。”
时黯转身离开,尾指缠绕的红线要断不断,他垂眸,任由生命力静静流逝。
“伏黑甚尔有我吊着,你让她来给伏黑甚尔治疗一下断肢,好歹也是个战斗力。”
“是是是,时大老板,我都听你的。”
电话那头的人哪怕语气凶的要死,但还是松了口,时黯笑着和他打趣。
“这回不要报酬了?”
“安室的报酬你让她自己拿,我没那么大脸。小姑娘自己拼死拼活赚的,我可没脸私吞。”
“罕见啊——”
时黯抬眸的瞬间,笑着的脸僵住,他皱眉看着眼前站立的白发少年,迅速结束了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