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孟意怀看过来。
姜紫并不乖,至少在陈芊水这里是这样,冻着一张脸是常事,心情好的时候跟你虚与委蛇几句,心情不好就跟人间蒸发似的,不接电话不见面,消息已读不回,之前借钱就这样。
现在加了一项嘲讽技能,难道这就是被偏爱的底气吗,陈芊水怒了,口不择言:“傍了个富二代不会真以为你山鸡变凤凰了吧?找你帮忙是看得起你,真以为我没了你不行?再说了,不就是动动嘴皮子几句话的事,你非要见死不救是吧,你说你年年过年不回家,在外潇洒得爽吗…..”
姜紫打断她:“停。”
她合上电脑,余光里孟意怀端着杯咖啡靠过来,她对陈芊水说:“不是我不帮,你不知道她的性格,又拽又臭,脾气上来了在家里大砸一通,谁也劝不住,我正准备趁着寒假带她去医院检查下有没有躁郁症。”
陈芊水懵了:“是这样吗?我可是听说你女朋友脾气很好很有教养呢。”
“都是人设罢了,”姜紫说:“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就谈了我一个女朋友。”
“…….”
挂断电话,两人对视着。
氛围是一片诡异的安静。
好半晌,孟意怀半信半疑地问:“你说谁有躁郁症?”
姜紫压下来那一丝心虚,指指咖啡:“给我泡的吗?”
“是啊,要不要尝尝?”
姜紫点头,接过来,大概做了亏心事,刚得到她的一点好就夸她,夸的情深意切真心实意,孟意怀挑了挑眉尖:“是吗,有这么好喝?”
说着她倾身靠近,毫不客气地品尝舌尖咖啡的余味,姜紫和她亲了会儿,感觉自己现在还真像是被爱情迷的神魂颠倒、不惜和家庭决裂抛家弃友的白眼狼恶人。
她胡思乱想着,下巴被咬了下,惩罚似的:“你刚刚说谁脾气又拽又臭?”
“…….没说你,你挺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