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意怀对她点了点头。
李松缘之前不少次在电视台做客,今天也是受邀参加个公益采访,代如月就是今天采访她的人,得知今天是她的生日,刚好接下来没有其他事情,便提出一块儿给她过生。
代如月朋友圈里有不少孟意怀的照片,计划着孟意怀应该在场,如果她不在,送完礼物就走人。
这会儿,几人坐在餐桌前,代如月开了瓶红酒,向众人介绍安嘉:“这是我女朋友。”
她上次跟朋友承认女朋友,还是在大学,这几年都不谈感情只谈技术,众人一片起哄声,李松缘维持着明星的高冷人设,话很少。
常鑫简直如坐针毡,根本没想到代如月会把她请来,看了眼坐在孟意怀的李松缘,时不时凑过去攀谈几句,显然还没死心。
常鑫:【你看到修罗场了?】
代如月:【?】
常鑫:【李松缘喜欢孟意怀,你看出来了吗?】
代如月:【???】
经她这么一提醒,代如月也察觉出一点端倪,一个人想要泡另一个人的心思是藏不住的,对上孟意怀凉凉的目光,代如月讪讪笑了下。
如果提前知道,她是决计不会请李松缘来的。
代如月心惊胆战地看了眼姜紫,姜紫和之前清清冷冷的姿态一样,脸上表情很淡,仿佛对周遭一切事物都不太关心的样子。
她起身,想去倒酒,被旁边的孟意怀叫住:“想喝酒?”
姜紫看着她:“有点。”
“那你坐着,”说完,孟意怀拿过红酒,往她的酒杯倒了一点点:“觉得不好喝我给你换一瓶。”
姜紫勉力提了提唇角。
她现在急需刺激的酒精来麻痹听觉,最好不要让她听见李松缘对孟意怀说的任何话,偏偏红酒不适合一饮而尽,她只能小口小口地喝。
可显然没有起到丝毫效用。
喝完之后,她把空酒杯放在一边,心不在焉地吃着饭,孟意怀偏头问她:“还需要吗?”
姜紫:“不用了谢谢。”
孟意怀没承她的这句谢,指了指酒柜:“那你想喝什么样儿的,我去给你拿。”
比起那些红酒,老白干此刻更适合她一点,姜紫摇摇头拒绝了。
吃完饭,姜紫主动在厨房里收拾,安嘉凑了过来,忧心忡忡地看着她:“没事吧,怎么突然要喝酒了?”
“想喝了而已。”
“还是不要喝了,你戒酒没几年,复发了多不好,”安嘉后知后觉:“你是不是有点不高兴?”
“没有,你想多了。”
“……好吧。”
余光里安嘉被代如月叫走,客厅里一片热闹的景象,几个人围坐在一起打牌看电影。
姜紫在水龙头下洗着手,平静地看着水流混着泡沫冲刷在白皙指尖上。
该怎么说呢。
她也不太能适应现在的自己,胸腔里鲜活沸腾的陌生情绪淹没了她,在看到的李松缘的那一刻就开始,直到现在还在摧残着她,就好像无休无止一样,而且就算没有李松缘,之后她大概也会被别的出现在孟意怀身旁的东西再次牵动这种情绪。
喜欢是件令人痛苦的事情,因为无论孟意怀给出别人何种答案,她都因此坐立难安着。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维持着平静冷淡的表面,无论何种手段。
然而,她发现。
假装毫不在意,也是件很困难的事。
窗外雨声滂沱,雨下得很大很大。
姜紫收拾好后,瞥了眼客厅里乱糟糟的画面,在椅子上坐下,与此同时,几人看着巨大的落地窗外雷电交加的场景,犹豫着要不要回去。
李松缘歪头:“如果今晚我们都要住在这里,有没有足够的房间?”
“有时有,”代如月:“但可能得两个人挤一间。”
恰在这时,孟意怀从洗手间里出来,李松缘偏头看着她,眼睛亮了亮:“没关系,我可以接受。”
代如月:“……”
这栋别墅里还有私密很好的电影院以及室内游泳池,她们看着寿星吹完蜡烛,其中一些人迫不及待地感受那些,有些明天还要上班的人,早早地回房间休息。
安嘉把自己的睡衣,还有没穿过的内裤给了她,站在她门前神秘兮兮道:“想知道孟意怀住哪个屋吗?”
“……”姜紫无奈道:“不想知道谢谢。”
“你怎么这么怂啊,管她喜不喜欢你,先上她一次完事,我可看出来了啊,那个女明星对孟意怀也挺殷勤的,”安嘉说:“你不怕她晚上厚着脸皮睡在孟意怀屋里?”
姜紫:“……”
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幻想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