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彧师尊素来不爱现身,此刻或许在几里甚至几十里外。
江栖夜乖乖跪好,低声辩解:“徒儿并无做......做淫*乱之事。”
一阵刺耳的笑声骤然响起,大半夜的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般做派,哪里像名门正派的师尊?连叶修罗都不会如此阴恻。
“为师让你去杀女魔头,你却做了什么好事?这些日子整日与她快活!”
江栖夜立刻否认:“徒儿与她分房而睡,并无快活之事!”
忽而一阵狂风袭来,妄彧身着黑袍,凭空站在高大树木的顶端,悬空而立。
他袖子一挥,就看见在幻境中裴雪嫣与江栖夜亲热的画面。
“......”
江栖夜看着那画面,瞬间哑口无言。
“乖徒儿,现在那小魔头是不是还活着?”
江栖夜老实回答:“是。”
话音刚落,妄彧一个闪身便消失在原地。
江栖夜大惊失色,立刻飞身去追,师尊定是要去杀阿筝!
果然,等他赶回去时,客栈的房顶已被掀飞,床铺震得粉碎。
他以为裴雪嫣已遇害,心头一痛,差点就要冲上去和师尊拼命。
定睛一看,房间内竟空无一人,裴雪嫣不知所踪。
江栖夜连忙给店家放下银子,继续追赶师尊。
裴雪嫣没了灵力和修为,用法术是探测不出来走向,何况师尊对她不甚熟悉,未必可以立刻找到她。
不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能逃到哪里去?
没一会儿,江栖夜就看到前方一个奔跑的红衣身影。
他立刻冲过去将她护在身后。
师尊跟随前后,他法力深厚,随手一甩,江栖夜与怀里的裴雪嫣滚倒在地。
裴雪嫣抬起头,只见那黑袍男人的衣袍仿佛有两三米长,头发与胡须随风飘动,背后是高悬的明月,压迫感十足。
“小魔头,你害怕死吗?”
声音伴随着功力传来,如在耳边。
裴雪嫣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强撑着。
江栖夜挡在她前面,语气恳切:“师尊,是徒儿的错!一切皆因我而起,是我动了恻隐之心,动了凡心!我愿受凌寒之苦,只求师尊饶她一命!”
妄彧一把把徒儿甩到一边,没想到这次并没有让江栖夜的身体动一下。
“好你个恶徒,长本事了!敢接为师几招!”
说着两人便打了起来。
裴雪嫣想趁机逃跑,可刚挪开两步,两人空中对打的灵力便劈了过来,旁边的树木瞬间断成两截。
她看得心惊胆战,男人发疯起来真要命!
看得出来,妄彧修为高出江栖夜一大截,早晚会支撑不住,不过,他可真拼命。
居然能打的有来有回。
哎,这个傻男人,为了她一个小骗子值得和师父对打起来吗?名门正派不是最看重上下礼节吗?
他这样做,值得吗?
一刻钟后,妄彧大约没了耐心,使出了绝门大招。
江栖夜瞬间从空中摔落,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裴雪嫣不知道他们师徒经常切磋,受伤吐血是常事,更不知道妄彧绝不会真伤爱徒。
她只当江栖夜受了重伤,立刻跑过去搂住他,对着妄彧厉声呵斥:“好你个青宗门大师尊!竟对晚辈下此狠手!你徒弟处处忍让,你却使出绝招,也配称宗师!”
江栖夜又吐血了。
这次是听到裴雪嫣狂悖之言。
哪个弟子不怕师尊,第一次这样骂人。
只怕要凶多吉少。
没想到妄彧仰着头“哈哈哈”笑起来:“不愧是叶修罗的好徒弟,口齿伶俐得和她一般!不过休要仗着我那恶徒喜欢你就逞口舌之快!我且问你,叶修罗去哪里了?你若说出她的去处,我便留你个全尸!”
裴雪嫣一咬牙,梗着脖子说:“我师父去哪里自然不会告诉你,青宗门的弟子废我修为,我师父若是知道一定会来报仇的。”
妄彧师尊看了眼江栖夜,又看了下裴雪嫣便知道他的好徒儿定然是用了忘情水。
“你说我的徒弟废了你,可看清是谁?”
裴雪嫣站起来,不再恐惧,仰着头看向他说:“自然是不知,你们名门正派欺负弱小女子也不怕天下嘲笑,我不过是杀了淫贼,你们不分青红皂白把我至于此地,当真是恶劣至极!我若知道是谁,一定将他千刀万剐!你还想知道我师父在哪?我偏不说!”
江栖夜听到此言,已经绝望了。
幸而她喝了忘情水,不记得是他废了她的修为,不然他们之间的缘分,当真就到头了。
想到这里,他又是一阵气血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