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疼的要命。
她揉了下腰,抬头时,见远处的官道上尘烟滚滚,一群骑着马的人正往东边赶,为首的人背上还背着剑,一看就是仙门弟子。
好奇心驱使,她拍了拍裙摆上的土,快步跑了过去。
正好看见有个挎着剑、穿着灰布道袍的大娘从马旁走过,她连忙拉住人家的袖子,声音里满是兴奋:“大姐,姐姐,这是要去哪里呀?发生什么事了?”
那大娘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前这姑娘看着不过十六七岁,身上半点灵力波动都没有,穿的衣服虽体面,却透着股没经历过事的娇憨。
大娘皱了皱眉,抽回袖子:“小姑娘家家的,不在家待着,打听这些做什么?快回去找你家人,别在这儿添乱。”
说着便匆匆忙忙离开。
裴雪嫣没气馁,又瞅见个跟在队伍末尾的小哥,看他胸前的玉佩是入门弟子的样式,脸上还带着点青涩,料想他好说话。
她小跑两步追上,故意皱着眉,声音放软了些:“小哥哥,你们这是要去东边吗?我昨天跟爹爹走散了,听人说这边有仙长路过,想着问问是不是见过他……”
那小哥本想摇头走开,可瞥见裴雪嫣眼里的 “哀求”,脚步顿了顿,压低声音道:“奇石山有水妖,厉害的紧,伤了好几个仙门弟子。麒麟师尊特意出关,召唤天下仙人去除妖,谁能斩了那水妖,就能得师尊亲传的一套心法。”
裴雪嫣心里一动,麒麟师尊的名号她早有耳闻。
这位老仙长百年前为了封印凶兽受了重伤,之后便闭关了八十年,如今虽已过二百岁,法力却深不可测,江湖上的仙门没有不敬重他的。
他亲传的心法更是稀罕物,哪怕是各门派的嫡传弟子,也没几人能得此机缘,难怪这么多仙门弟子往奇石山赶。
她眼里的光更亮了,追问着:“那…… 那是什么心法呀?你知道具体是哪门功法吗?”
那小哥摆摆手:“不知,不知。”
说完便加快脚步,追着队伍往前去了。
难怪方才那大娘不肯多说,原来是怕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个竞争对手。
那水妖据说已经千年怪兽,普通仙门弟子定然对付不了,不然怎么会昭告天下人?
裴雪嫣如今没了法力,师父对她惩戒态度还未可知,若是她侥幸得到心法,师父说不定就消气了,还能免了她的惩戒。
想到这儿,她再也按捺不住兴奋,转身就往镇上的马场跑,准备骑马赶路凑热闹。
进门就指着最壮实的一匹黑马,对掌柜的喊道:“掌柜的,这匹马我要了!再给我备上最好的马鞍和干粮,我要赶去奇石山!”
那匹骏马果然神骏,一日能跑几百里,可裴雪嫣没练过骑马的功夫,坐久了只觉得腰酸背痛。
离奇石山还有七八十里时,她实在撑不住,找了家客栈歇脚。
许是骏马过于招摇,又或是她出手阔绰的模样被人记了去。
晚上房间被人吹了迷魂散。
再醒来时,已被人装进了麻袋里,身上的钱袋早已不见踪影,整个人像是被扔在了颠簸的马车上,身边堆着满满的粮草麻袋。
她使劲挣扎,都未能解开麻绳。
心里一慌,立刻摸向怀里的匕首。
还好,还在。
她咬着牙,用匕首悄悄划破麻袋,刚钻出来,就被外面刺眼的光线晃得睁不开眼,赶紧用手遮住,慢慢从指缝里打量四周。
眼前的景象竟如仙境一般。
远处的山峰险峻秀丽,直插天际,半山腰飘着层层白云,山下是一片绵延上百里的湖水,山脚下开满了五颜六色的花草,美得如同仙境。
这样灵秀的地方,怎么会没有仙门在此立派?
裴雪嫣正疑惑着,就见马车往山崖方向走,那里竟有人把守,进进出出都要出示请柬。
不错,捉妖这般凶险的事,定然要仙门允许才能进入,不然凡人进来,岂不是白白送死?
她不敢耽搁,赶紧重新钻回麻袋,一动不动装晕。
没过多久,马车便被放行。
刚过了关卡,她趁着人多手杂,悄悄从麻袋里溜出来,猫着腰躲到了路边的草丛里。
到山腰平缓的崖壁还有一段路,绝大部分仙家弟子都直接御空飞去,裴雪嫣没了修为,只能一步步往上爬,足足走了半个多时辰才到。
刚站稳,就看见几个仙门弟子浑身是血地从湖面上飞回来,重重摔在地上。
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淌血,神色狼狈至极。
其中一人捂着伤口,高声提醒道:“这妖物吸收了山石灵精华,修为深不可测,力气更是大得惊人,寻常刀剑根本刺不穿它的鳞片,大家一定要当心!”
裴雪嫣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