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点燃了他。
江栖夜猛地伸手搂住她的腰,将人带进自己怀里,气息急促地问:“阿筝......阿筝,你身体不舒服吗?”
这几日没发现她来月事。
人一旦尝了男女之事,这些天忙碌着总会在夜深人静时想很多,如今他对自己不理不睬,更是得失心很重。
裴雪嫣第一次感受到男人粗重的气息,说话都喷着雾气。
暖的她迷醉。
他低头吻下来时,她不知是半推半就,还是真的没抗拒,竟没有躲开。
被他压着时,她着实有些难受,铁杵一样的东西挨着她。
这和第一次同房时完全不一样。
她被他搂着腰提起身时,无意间瞥见了那骇人的物件,吓得瞬间就要挣脱,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死道长,是不是故意这样,想戳死她!
“这是什么骇物,怎--怎么会那样吓人!”她带着哭腔喊道。
江栖夜慌忙用一只手捂住她的眼睛,声音有些发紧:“你、你不看就是了。”
那模样的确惊人。
这次是他自然生出的反应,和上次相比,竟要大上许多。
她此刻没有被施术,感知和初次时没什么差别,甚至更深,只觉震撼。
屋外雷雨交加,雨声越来越急。
他们像是都忘了从前的种种纠葛,忘了梦醒后要面对的现实,甚至忘了他想与她结为道侣,师尊会不会同意
就这么放纵地,把彼此当成了真正的夫妻,放纵了。
村里的灯早就灭了,夏天的雨来得又猛又急。
即便如此,还能在院内听到女子的叫声。
一开始是带着哭腔的捶打与抗拒,嘴里不停的说“好吓人,好害怕,要杀人了。”
慢慢竟变成了婉转悦耳的轻吟。
雷阵雨,是一阵又一阵的。
屋内的动静也一直持续到下半夜,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才彻底停歇。
这次没有了之前尴尬的平躺,裴雪嫣将头歪在他的胸口:“你坏死了,坏死了......”
声音娇弱软绵,甚是动听。
这些天,她真的了解了他。
也了解了自己。
他们应该都会想在这小村庄里度过几十年,做个恩爱不问世俗的小夫妻。
任由世间的正道与魔头,都与他们无关。
果不其然,这次情事之后,裴雪嫣的凝丹彻底完成了。
现在的问题,只剩下江栖夜何时动手杀她。
尽管深陷在这份温情里,他始终清醒。
这样虚幻的日子早晚要破灭,无论拖多久,终究会有结束的一天。
假的就是假的。
他还不是一个沉迷于幻境走不开的人。
可杀她,谈何容易。
一日又一日地拖下去,迟迟下不了手。
江栖夜先前去镇上时,特意绕去绸缎庄,挑了根红色的窄丝带,带子很长,足够在发髻上绕好几圈,衬得发间多了几分灵动。
回来后,他亲手给裴雪嫣系在发间,又拿起铜镜递到她面前。
镜中的少女眉眼弯弯,红丝带映着白皙的脸颊,显得娇俏动人。
裴雪嫣放下手里的针线,伸手拉住他的手,笑的很灿烂:“相公,后日魏庙有庙会,每年都特别热闹,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看好不好?”
江栖夜等不了后日。
他这几日也在想,与其享受片刻的安宁,还有可能被师尊发现,不如尽快结束。
如果脱离梦境,自己对她依然喜欢,依然被吸引,就按照先前预想的事去做。
给师尊交待,也保护她,和她在一起。
他记着她喜欢吃豆馅的甜食,想着等最后时刻,一定要去买些她爱吃的糕点。
又念着她偏爱粉白色的衣裳,便用灵力悄悄织了条丝绸裙。
那样柔软的料子,才配得上她出众的容貌。
天天气格外好,太阳烈得晃眼,天空蓝得没有一丝云。
小院子的一棵树下,摆满瓜果糕点。
裴雪嫣给父亲送了些米面,回来时刚推开院门,便看见石桌旁坐着个一身白衣的男子。
恍若之间,以为看到了三叔。
石桌上摆着一壶酒,还有几碟精致的点心,都是她爱吃的样式。
裴雪嫣沉浸在快乐中,手里还拿着爹爹给她拿来的腊肠。
还是辣味的。
今天中午准备烙饼吃,再来一碗鸡蛋汤,一定很美味。
她今日穿了身浅绿色的襦裙,料子轻薄,风一吹便轻轻飘起,在这么热的夏天,真的很舒服。
“相公,你不是去赶集么,这么早回来啦 ?我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