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并拢,遮盖住那双摄人心魄的绿眸。
“闭眼。”
谢临言俯身而上,碰上那柔软的嘴唇。
软糯,冰凉。
像是爆米花味的果冻。
荧幕上刚好放映一个巨大的爱心。
唇齿交缠,谢临言并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撬开对方齿关,在对方口腔里攻城掠地,像是想要剥夺走属于对方的氧气。
他像是食髓知味的瘾君子,一时不能自已,直到听到白念安挣扎的呻.吟,才回过神来松开对方。
“安安,呼吸。”
白念安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刚才谢临言好凶,像是要把他吃掉一样。
自觉急躁的谢临言一边给白念安顺气一边道歉。
“抱歉,我刚才太急了。”
电影到了尾声,已经有人起身走了。
白念安刚才确实被吓到了,但也就一点点。
此时缓过来后跟谢临言提意见,“你下次不要那么用力,刚才我都呼吸不上来了。”
?
还有下次?
谢临言认错态度良好,嘴角压都压不下来,“下次一定轻轻的,我们再试一下?”
“不要。”
电影结束了,两侧过道都是出去的行人,他不想被其他人看到。
谢临言意识到他的顾虑,主动退一步,“那咱们回家再试。”
冬天京城夜来的快,他们出电影院时天幕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两人找了家粤菜馆吃饭,好巧不巧碰上刚出来的赵余晖。
其实这个时候能见到赵余晖,谢临言并没有太过惊讶。
相反,赵余晖若是此时还在里面关着,那赵家倒真是要倒了。
本想直接避开对方进去,赵余晖却主动迎了上来。
“呦,这不是谢总吗?上次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怎么样?把我弄进去一趟,消气了吧?”
话里话外尽是阴阳怪气。
“赵总这么说可是冤枉我了,是你自己做的事把你送进去的,怎么能怪到我头上呢?”
谢临言微微侧身,想要挡住身后的白念安。
但赵余晖眼光毒辣,不给他掩饰的机会,便向他身后看去,“这不是安安吗?上次是我眼拙,不知道你是谢总的人,你也不说一声,你但凡说一声,我也不至于动你是吧?”
话说的难听,流里流气。
跟他本人一样腐臭不堪。
白念安现在知道这些事情后,只觉得恶心。
他紧紧攥着谢临言衣角,将那张白皙的小脸埋进围巾里,不置一言。
谢临言不加掩饰的挡在白念安身前,眸里是有如雪夜的冰冷,“赵总既然眼睛有问题,不妨去医院检查一下,万一真有什么眼疾,早治早好不是吗?”
“你!”
“话不投机半句多,赵总告辞,我们还急着吃饭呢。”
谢临言根本不给赵余晖说话的机会,直接撞开赵余晖拉着白念安走过去。
等他走过去,赵余晖才反应过来,一脚踹翻旁边的垃圾桶骂了一句:“艹!”
霓虹灯照彻长夜,赵余晖的眸光犹如黑暗中吐信的毒蛇,带着淬毒的寒意。
“谢临言,你等着,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阿秋!”
谢临言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白念安从围巾里抬眸,“怎么了?不会是感冒了吧?”
谢临言把菜单递过去,“没事,应该是刚才见了脏东西的排斥反应吧。”
这话逗的白念安笑了半天。
没想到谢临言开起玩笑来也挺好笑的。
之后的日子平静寡淡,上班的日子依旧是他陪着谢临言上班,只是谢临言比之前的动作更加亲昵,导致落在他身上探究的目光也多了起来。
周末谢临言会带他到处转转,体验一些之前没有经历过的事情,据说地球人谈恋爱都是这样的,于是白念安便放任了谢临言的行为。
但总归跟之前还是没什么两样。
白念安不禁想,这就是谈恋爱吗?
怎么感觉跟他们之前没什么变化呢?
这个想法被谢临言投喂来的板栗中止,单核处理器小猫已经开始思考地球怎么会有板栗这么好吃的食物。
新买来的糖炒板栗还冒着热气,谢临言将剥好的板栗投喂进白念安的嘴里。
白念安手里则捧着对方刚给他买好的热奶茶暖手。
不远处公园里稀稀拉拉几堆人群,其中一堆手里拿着面包喂广场中央停留的鸽子。
积雪消融,白鸽振翅,阳光在冰面上被反射。
而他吃着喜欢的人剥好的板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