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让对方呆下去了。
“我不动你,现在你自己去找你三叔,他就在旁边那栋楼的宴会厅里。见到他该说什么话,你应该知道。”
“我三叔在旁边那栋楼?”白念安是个十足的路痴,虽然他爹说地球跟喵星建筑一样,但是他还是害怕自己会迷路。
他绞着手指,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谢临言,“那个……”
“你能带我去吗?”
“不能。”
谢临言想也不想拒绝。
他刚说要休息回来,此时再去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好吧……”
白念安垂着眼眸,浓长的睫毛掩下绿色的眼眸,看着十分可怜。
看到他这模样,谢临言倒是有点移不开眼了,甚至难得竟有点良心作痛。
但他很快就摇摇头否定了自己。
就算良心痛也应该是林奉青那家伙良心痛,他什么都没做,他痛什么?
白念安思索片刻,抬眸看向面前的男人。
对方刚才凶过他,肯定是很想把自己支走。
虽然对方身上有三叔的气息,但是很淡,肯定没有直接接触,那他跟三叔就一定不熟。
方才还说了不认识……
把这些线索摆一起就只有一个真相。
对方肯定是单纯想支走他,三叔一定不在旁边那栋楼里!
白念安再一次感慨自己聪明的脑袋瓜。
那他现在更不能走了,面前的男人是他找到三叔的唯一线索了,可不能跟对方分开。
但是要怎么留下呢?
白念安起身往男人的方向凑去,他在家闯祸都是这么跟爸妈撒娇的,而且屡试不爽,每次都能让他成功。
但是他才刚迈出一步,男人就往后退去。
对方退到了与自己完全相反的位置,像是在给自己让出一条往外走的路。
看到对方这个举动,白念安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想了。
对方就是想要支走他!
那他更不能走了。
于是他三两步走到对方面前,微抬起眸看着对方,小心翼翼的抓着对方的衣角。
“我想跟着你可以吗?”
少年肤色白皙,绿色的眸子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着微光。
身穿白色兜帽卫衣,蓝色牛仔裤,看起来像是涉世未深的天使。
银色猫耳微动,伴随着身后尾巴的轻晃,明明该是少儿不宜的画面,但是少年做出来却只有单纯的可爱。
谢临言不禁想:这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但好歹他理智尚存,他按着少年的肩膀,轻轻将对方推远,“不行。”
“为什么?”
白念安继续进击,此时绿色的眼眸中尽是不解,一张小脸皱巴巴的看着他,像是受尽了委屈。
这是他的撒娇第二招,往往他爸侥幸扛过第一招,他就会用这第二招。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尽委屈的小可怜。
这招往往战无不胜。
不出他所料,对方脸上出现了迟疑,他继续乘胜追击,“我现在好累,不想出去,可以在这里睡一觉吗?我保证,一定不会打扰到你的,行吗?”
白念安绿眸微动,乞求的表情看着十分委屈。
要求被降低,这怎么着也得答应了吧?
但是他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一种人铁石心肠。
只见对方一抬手,依然将他推开,“不行。”
白念安当即愣在了原地,他从小到大还没见过有人能扛过他的二次撒娇。
眼前的男人是第一个。
很好,白念安双手握拳,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他后退一步,快速跑到床边,扑了上去,“不行,我真的好累,走不动了,我要在这里睡觉。”
谢临言前二十五年见过各类形形色色的人,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
他目光落在对方晃动的尾巴上,看了片刻又立刻移开视线。
第一次见到这种上赶着把自己送出去的人。
对方明显是贼心不死,估计是想留下看能不能从自己这里套出什么。
不得不说,方才真是他小看这家伙了。
看着挺傻的,心眼子倒是不少。
他这么一闹,是猜准了自己不敢在这寿宴之际对他做什么。
现在大家都在忙宴会的事,事情闹大了,败坏大家的兴致。
大家的房间又是早就安排好的,他想换房间也不好换。
谢临言居高临下的看了眼床上趴着的少年,随手扯下自己的领带。趁对方不注意将对方双手反剪到背后用领带绑了起来。
深蓝色的领带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