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诚闻言愣了愣,但也陷入了沉思。
“难不成是胖子说漏了嘴.不,有他哥在旁边盯着,那家伙是个聪明人,不应该啊”
然而此时,又一个斗笠人说话。
“玄诚,那小子跑了好久了,追还是不追?”
旁边也有人应和道。
“是啊,你是主事的,给个准话成不?不过先说话,就算这么算了,我们的钱你也一分不能少”
玄诚犹豫了几秒,但最后还是咬咬牙,说道。
“追,怎么不追,反正这残迹既然开了,在关之前谁都不可能脱离这地方,师傅默许的机会就这一次,这次杀不了他,那之后死的只会是我!”
几个斗笠人面面相觑几眼,但谁也没有说话。
不过谁也没有反对的意思。
那小子虽然出剑狠辣了点,但一只是偷袭,二也没见任何法力,那两个废物纯粹是猝不及防而死,现在他们几个有了准备,去拿这么一个半大小子.
不还是手到擒来?
高草早已占据了整个视野。
这地方只能算是个诡物留痕,真正的始作俑者早已经离开但大诡终究是大诡,就算只是些许的残羹剩饭,其威能也非人类所能猜测,哪怕经过多年,这里仍然残留着那天的痕迹。
甚至根据流传,这整个阵势都是当年那些死者所化,偶然间侧耳听去时,还能隐隐约约听见那些凄惨无比的哀嚎。
不过这里的几个人都没有在意。
和那些刚入门的冲喜比起来,他们好歹是在宗门里活过了这么多年,知道哪里危险哪里安全,如今这留痕只剩下了困人之能要不然也不能特地挑这地方当伏击地点。
其中一个斗笠人正拿着张纸一样的法器,上面隐隐约约地绘着个人影,看模样倒与周游有三分相似,不过此刻却像是隔了层雾般,模糊间有些看不清楚。
诸人已经在这高草丛中摸索了半天,有那没耐心的已经急道。
“我说,老崔,你那东西到底好不好使?都这么半天了怎么连人影都没见到一个?”
被称作老崔那人只是阴恻恻地笑了笑,然后回道。
“我已经将那小子的气息印到这寻迹图中,找到他是迟早的事.或者说你要是不满我,那你自己来啊?我记得你们一门是炼体淬精的,说不定能强化下鼻子,当狗一般的来使呢?”
“你!”
没耐心的那个勃然大怒,撸起袖子就打算动手。
然而,下一刻,一声怒吼忽地传来。
“够了!”
发言者,正是玄诚。
看着那明显不服的俩人,玄诚深吸一口气,然后冷冷说道。
“我不管你们怎么想的,但宗门规矩在此,你们既然收了我的钱,那就老老实实给的听话,有什么恩怨等完了事再说!”
‘宗门规矩’这四个字出来的瞬间,俩人也立马随之消停了下来,那不满者死死的闭住了嘴,而老崔则是沉默几秒后,说道。
“话是如此,但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咱们总归得在天黑前解决的,否则时间一到,就算不想撤也得撤了。”
玄诚沉默半晌,接着说道。
“你待如何?”
老崔阴冷地笑出了声。
“也没什么,这既然是大师兄你的事,那总归得出点血吧?”
玄诚再次陷入了沉默,他用一种格外凶狠的眼神看着老崔但对方那模样明显也是有恃无恐好一会后,才从怀里掏出了瓶丹药,用力扔了过去。
“拿去吧,这是师傅赏给我的蛔元丹,总能让你用点真本事了吧?”
老崔一把接过,打开瓶口,看着里面蠕动着的‘丹丸’,先是用力地吸了口接着满足地嘿嘿一笑,从其中倒出了粒,塞进自己嘴里。
下一刻,他裸露在外的肌肤瞬息蒙上了种陀红,仿佛血已经盈满到了极致,马上就要从肉体中爆散而出一般。
他拿出小刀,在手上划了一笔,鲜血立刻激涌而出,继而尽数喷洒到了那张纸上!
那薄薄的纸张却没有被污,而是如同鲸吞一般,将所有的血液尽数吸入其中,纸面上的人影也随之鲜活许多,甚至已然能看清那张总是在浅笑着的脸。
似乎耗了不少力气,老崔的身体摇晃了几下,但很快就再度站稳,然后笃定地指向一个方向。
“那边,那小子还没跑远!”
剩下几个没有任何犹豫,立马起身追了过去。
高草在眼前瞬息而过,虽然周围的景色依旧是一模一样,但随着距离的接近,几人也能隐约感受到那冲喜的气息。
其中玄诚更是喜形于色,似乎已经能看到那小子惨死于自己手上时的情景
然而,在即将到达地方的时候,这帮人却都不约而同地停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