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将军,我怎么看你吃的这么欢,貌似啥问题都没有呢?”
谁料到,听到这话,那左将军顿时悲从心来。
“道长,您这是误会啊您知道我当初一天吃几顿嘛?八顿!而且每顿都是奔着一个时辰去的,结果这两天每天我缩减到了三顿,一顿才吃几个鸡腿和一碗饭我这不是要死了是什么吗?”
不,那才是正常人的饭量好不?
但周游也没和这家伙争辩,摊开手,漫不经心地问道。
“那将军,你又是因何而食量大减的?”
“这我哪知道啊!”左将军是越说越发的委屈,“我就是好好的在军营里吃着饭,等日子到了就开拔,谁想到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本来吃的好好的,突然间就上吐下泻,胃里就仿佛翻江倒海一般军里那些郎中都说我这是中了邪,所以这不就找道长您来了吗?”
可就算他如此诚恳,但周游的态度依旧是那拒人之千里之外。
“可将军,你和厚土教好像关系不浅,这种中邪的事怎么不找他们来处理?”
“额因为王爷诞辰将近,所以所有教中之人都已经回返州府,如今军里就只剩下大猫小猫两三只,水平估摸连那路边神汉都不如”
“那么那两个茅山道士呢?他们是名门大宗,对于这方面怎么都比我这种小门小派好不少。”
听到这话,左将军脸色显得更加苍白,就连眼神都开始游弋了起来。
“额那俞老道前些日子和我产生了点争执,一气之下便带着弟子回茅山了,现在就算去追恐怕也是来之不急.”
见状,周游也只能叹了一声,挪了挪凳子,然后十分嫌弃地搭上了左将军的手腕。
但很快的,他脸色就忽然产生了变化。
一开始是漫不经心,但很快就垂下来眼,然后眉头越发的紧锁,就连表情也变得极其严肃认真。
而左将军也随着他脸色变化,心也开始变得颤抖起来。
好一会后,周游方才收回手,摇摇头。
“.没事了,这几天多吃点好的喝点好的吧。”
左将军怀抱着一丝期望说到。
“道长您是说我没什么事?”
可惜的是,周游极为残酷地粉碎了他的幻想。
“不,我的意思是说你赶紧吃点好的喝点好的,今后就没这机会了。”
左将军一愣。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你没救了,早点准备后事吧。”
话说完,周游转身就要走,那左将军脸色变了数回,终于忍不住哀求道。
“道长,道长您等等,看我帮了你一把,以及今后可能对你师门的提携下最起码您拉兄弟我一把吧!”
大概率是被‘师门提携’这几个字所打动,周游重新回过身,对左将军认真说道。
“那行,我想办法拉一拉你,但你也得和我说实话。”
左将军连忙回道。
“没问题,没问题,道长问什么,我必然知无不言!”
“很好,那么”周游点点头,“你这一段时间里是不是杀了不少的人?”
这一刻,左将军讨好的笑容瞬间凝固住,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却始没说出一个字。
见此,周游也不废话,作势又准备要走。
看到这态度,左将军终于急了起来,在犹豫了几秒后,他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好叫道长得知,我这几天剿了几波和那叛军有关的乱民.您的意思是说,我这病和剿的匪有关?”
听闻此言,周游这才停住脚步,冷冷地说道。
“怨气缠身,阴魂浸体,你这是典型的被冤魂所缠上了,如果不施救,那么早晚得被活生生地折磨到死。”
涉及到自家性命,左将军憋了半天,最终也只憋出了一句话。
“求道长救我!”
周游仔细打量着那满是肥油的脸,似乎在思考着买卖值不值得但最终还是叹了一声,说到。
“救你.倒也有方法,我这里有两个方案,你看选哪个。”
“道长您请说!”
“第一个,凑齐帮高僧大德,帮这帮冤魂去做场水陆法会,将其尽数超度但这荒郊野岭你肯定没处找那么多的光头,只能等到回到州府再行做法,而拖这么多天的时间下来,估摸你身子都得烂掉一半但好歹是能救回来。”
听到这严重的后果,左将军明显是极为不愿,于是又问道。
“那第二个呢?”
“第二个就阴损了些,你带上当初动手的那些人,到地方后我施法再将那些阴魂显现出来,然后你们用附上法术的刀剑重新杀一遍就可.”
这回还没等周游说完,左将军就连忙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