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外头走去。
然而此时,他脚却突然踹到了个柔软的东西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阵微不可觉的呻吟。
低下头,一张苍白的面容映入眼帘。
这货不是让我射穿小老弟的那个吗?
不对,这家伙还活着?
“我说老陶,这地方还有个活口嘿。”
那陶乐安赶忙奔了过来,先是翻了翻这位的眼皮,又探了探鼻息,然后终于长舒一口气。
“我还以为这人早就失血而亡了呢,有个活人就好办了,道长你等我一下。”
大概半个时辰后,陶乐安从里屋中走出。
他先是找了个铜盆,洗去满手猩红的血迹,接着才带着满脸的倦意,对周游说道。
“道长,该问的都问出来了,首先这帮家伙只是些外围,只知道自己被人雇来,为一个大人物服务,但这大人物是谁他们从没有见过,只有那首领接触过几次但可以确定的是,这大人物是个厚土教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