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哪知道啊.咱只是一个小厮而已不是,客官,我们这店不是惹上什么麻烦了吧?”
反应还算机敏,但确实一无所知。
周游也不想把一般人者牵扯进这事态里,所以只是摇摇头。
“不,没什么,你注意打扫一下便是了。”
经此一遭,周游也没什么心思再去看那舞蹈,仔细地探查了一下周围,见得旁地再无其他异常和危险,便径自回了房间。
于是一夜无话。
翌日,这所谓厚土娘娘的祀典正式开启。
周游本不打算凑这个热闹的,但架不住这青楼今天关门不营业连跳舞的那几个清倌人都去帮手了,于是只能无奈的走了出来。
举头望去,尽是人山人海,观其数目,竟是比昨日更多了几分。
而且不止于此。
和昨日那只有少数门脸营业的情况不同,今个那些小商小贩也出了摊,沿街响着各式各样的叫卖声,其中有着各种贡香杂货,但多以小吃摊位为主。
放眼望去,有那炸面鱼的,在油里一滚,金黄酥脆。也有那卖烤鸡的,刚宰杀不久的小鸡在炭火上翻滚,油脂浸润之间,整只鸡都显露出一种琥珀色的光泽。
还有那卖卤肉的,刚从锅里捞出不久,仍然是热气腾腾,皮与肉软糯弹滑,稍微用嘴一抿,便顺着口腔化了开来。
食物的香味漫步于整条街道,还有那笑闹声,叫卖声,以及喧哗声共同传入耳边。
很乱,但也十分舒心。
听着这热闹的声音,周游的心情也随之放轻松了不少,想了想后,他还是决定暂时放下那些杂七杂八的乱事,好好享受一下这次祀典。
罢了。
毕竟这一路上基本都是杀过来的,权当给自己放一个假了。
转眼间,日过中天。
街上也是越发地热闹了起来。
周游左手拿着个热腾腾的包子,右手拿着个烤串,已经完全融入到了周围的人群之中。
他本身就是个随遇而安的性子,一二来去间,也是享受起这难得的热闹起来。
咬一口包子,感受着那满嘴流油的感觉,不由得感慨道。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虽然少了不少调味料,但感觉这味道反而比我家楼下那包子铺好上不少”
可就在他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闲的时候,忽然间,耳边有那吵闹声响起。
“游街的来了!”
抬起头。
方才发现人群中让开了一条路,车上的美人各个都身穿宫装,包裹的严严实实,但笑的却都是花枝招展,一脸的媚态。
好嘛,那青楼的姑娘全跑这来了?
而这传统周游倒也有所耳闻,不外乎祀典时有人需要装扮成宫娥仙女,然而因为古代这种那种的原因,寻常人家出不了面,所以雇佣青楼女子代替。
之前听那小厮说,其中还有个关窍.
正思量间,一个绣球忽然照着脑袋砸了下来。
以周游的身手而言,自然不可能被这轻飘飘的玩意砸中,只是随手一勾,便轻而易举地将其揽到了怀中。
看着这干净利落的身手,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
仰起头,才发现一名艳若桃李的女子正看着他,似乎有些讶然,但马上就勾起了个营业式的笑容。
而周游也想到小厮之后的话了。
按其所说,接中这球者,可在宜春楼里随便挑一个姑娘免费春宵一度。
淦,我明天就要离城去继续寻这剧本里的‘罪魁祸首’了,你现在给我这玩意干嘛?
周游翻了个白眼,将绣球抛给旁边一个流着哈喇子的青年,也没管那家伙从错愕到狂喜的神情,自顾自地继续看去。
而在花车之后,则是一个被几头驴拉着的长台。
不过和前面那花枝招展的姑娘们不同,这台子上只站着几个身穿青袍的男人。
……难不成这是轮到鸭店了?
但不对呀,就凭这帮家伙的长相,我上去都比他们强呀。
周游好奇地朝周围打听一番,才清楚这是本地教门之类人在弘法,以此吸引教众。
更巧的是。
如今正是这次祀典的主方也就是供奉厚土娘娘的人在讲法。
此刻,只见一个身穿青袍,体型富态的胖子正站在台上,吐沫横飞地介绍着自家教门。
“好叫各位得知,我们这厚土娘娘可是执掌着死生和丰饶的大神,那就算在诸天神位上都可谓是排的上号的,号称五御她为首,三清之下第一仙.”
什么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