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下那人当时哑住。
于是珈增又继续劝道。
“师弟,你要清楚,追捕正德又不是咱们的活,咱们只用把情报收集起来,再报给法王就可以,那人关咱们什么事,又何苦多生事端?”
“.那之后接手的萨玛派呢,需要为这事提醒他们一下吗?”
听到这话,珈增的笑声越发地讥讽了起来。
“我说,新法王才上任几年啊,你就忘了原先的情况?咱们密教八派相互之间可是有血海深仇的,如今虽然被强捏到一起,可咱们凭什么要帮他们的忙?况且”
“他们宁格派和萨玛派需要三坛法会来接应菩萨降世,但咱们又不需要,为什么要为这件事浪费精力?”
台下的人沉默半晌,然后道。
“.那现在怎么办?就这么直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