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罚


    沈晞见状心底有了预感,但还是不死心,轻声问:“如何?”

    “谢将军闭门不见,让下人传话说姑娘只是……只是他未来的弟妇,不好往来过近。”青楸哽咽地说下去,“奴婢又去了国公府,说谢二公子禁足,谁都不许见……”

    沈晞沉默地听完,半晌才吐出一句话来,神色再冷静不过:“别哭,眼泪会冻住的。”

    直到此刻,她终于明白,什么借人权势,全都是假象,她自己就是个走了捷径尝到一时甜头的蠢货,居然将这东西视作救命稻草。

    可笑,可悲。

    所有一切都是水上堆沙,来去匆匆,她还是只有自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