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册子转手又扔到了一边。
谢弈见他这般反应,不满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事自有自己操心,父亲何时有闲心想起管我的婚事了?”
谢弈放下笔:“你是个聪明孩子,身为家中长子,也该知晓你与你二弟不同。他可以为了沈家那个女儿闹得轰轰烈烈,满城风雨,但你不一样。”
说到这个地步,谢呈衍怎么可能还不明白。
难怪会突然叫他回来商量婚事,这番话明着是在说谢闻朗,可实则是在敲打他,应当是谢弈发觉近日他同沈晞走得太近了。
他的好父亲,对他当真关照得紧。
但谢呈衍依旧不动声色:“父亲觉得如何不一样?”
“你的妻子必须得门当户对,相敬如宾,如此才能家宅安宁。如沈家那个,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