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能抛弃老婆孩子。

    池臻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迈步走到沙发坐在王绍明身边,王绍明已经从靠坐的姿势变为上身前倾,手肘抵着扶手。

    池臻薄唇微启,白色的烟雾从口中缓缓吐出,袁凯已经亲自压着人到了两人面前。

    葛海川像是像是傻了一般,被袁凯压住也不挣扎,可能也是知道挣扎没用,这种时候实话实话说不定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

    王绍明手放在太阳穴处,一双眼带着阴狠,“葛经理,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王绍明后面几个字是咬着腮帮子说的,能咬下人一块肉。

    葛海川游离于各色人物当中,他的本事自然不小,地下酒吧的利益无疑是巨大的,人在足够的财富面前会选择性的抛弃良知。

    每日都看着大把的流水从自己眼皮地下流走,葛海川自认不是圣人,不动心是不可能的。

    那人从一开始就说的不错,他总有暴露的一天,从他透露酒吧背后的人是王绍明和池臻并拿到巨额报酬的那天他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但葛海川还是高看了自己,他没想到这天会来的如此之快,哪怕有再多的心理准备,葛海川不能否认,他依旧怕的要死,但总比王志强上不少。

    他除了出卖消息得到报酬,还没有那个胆子敢在王绍明和池臻眼皮子底下吃不该动的东西。

    王志是个蠢货,报酬已经放开了他的胃口,他自作自受碰了不该碰的底线。

    葛海川被袁凯压在地上,肩背传来的疼痛拉扯他的神经,往日和善的圆脸此时已经遍布冷汗,他本就是爱出汗的体质,人在紧张高压状态下会无限放大自己的恐惧。

    葛海川觉得自己现在还没跪地求饶已经算是有骨气了。

    没等到沙发上的两个人开口询问,葛海川已经自己把所有知道的事情统统倒出来,包括他介绍王志给人认识,但后续接触他一概不知等。

    “庄泽宇。”池臻嘴里嚼着这个人名,很熟悉,熟悉的让人反胃,只是念出这个名字都会吐出来。

    徐成以为池臻不知道是谁,上前附身在他耳边小声提醒:“天瑞集团的大公子,庄城的大儿子。”

    池臻他怎么可能没有印象,庄城的两个儿子也是出了名的执垮,大儿子纯gay脑子有病精神不正常,二儿子爱玩结过婚的老女人,一共就两个儿子,也不知道庄城上辈子遭什么罪,这辈子有两个孽畜儿子。

    至于为什么庄泽宇这个人名让人作呕……

    池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变得脸色难看,王绍明同样听见了他和徐成的对话,瞬时一张原本严肃的俊脸也变得扭曲跟吃了屎一样。

    两个人应该是想到了同一件往事,作为当事人都不约而同的想避开回忆,两人只能把精力放在眼前这群人身上。

    葛海川只是被除职,他是个聪明人,不管是做人做事都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他虽然是背叛了王绍明和池臻,但并没有直接损害他们的利益。

    池臻和王绍明两人对他采取重拿轻放,王志和另一个在底下搞动作的,都是被保镖架着出去的,一个自己磕破了脑袋,一个自己摔断了腿。

    一个小时后,两份资料分别放在池臻和王绍明眼前。池臻没去翻,他靠在沙发上抽烟,刚才想起来庄泽宇是谁,给他恶心住了,抽根烟压压。

    王绍明则拿着资料来回哗哗翻看,没多久也基本看完了。

    “做的倒是干净。”王绍明嗤笑,脸上表情不算太好,他和池臻一样想到了那个人,被恶心的够呛。

    池臻自顾自抽烟,丝毫不在意资料里到底写的什么。

    内鬼已经铲了,该敲打的也都敲打过了,看他们互相搀扶出去的样子短时间内酒吧的人都不会再有小动作。

    两个人分别坐在沙发两边,各自偏头抽烟,没人敢说什么。

    池臻上半身前倾,一手托腮,一手抖烟灰,“你去。”

    王绍明斜眼看他,“你他妈怎么不去?”

    庄泽宇就他妈是个神经病,跟屎一样沾上就是臭,洗了也有臭味。

    池臻眼神微阖,冷淡道:“最后和他纠缠的人是你。”

    “你他妈的,快他娘的别说了……”王绍明脑子鼓得疼,又没法反驳,和庄泽宇那个傻逼最后纠缠在一块儿的确实是他。

    “妈的,那傻逼怎么能还出来蹦哒。”

    王绍明语气嫌恶,他自从犯了一次病就再没有过这种心脏难受的感觉,现在倒好,居然纯被恶心的心脏不舒服。

    池臻沉默抽烟,放空思绪,他想着干脆不管算了,和庄泽宇扯上关系,不死也得扒层皮,一辈子都能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