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胳膊也没有劲,跟面条似的,两条腿也打颤,姿势奇奇怪怪,到底也是走出去了。
池臻一见他这样就皱眉,上去两步就扶住李柚的胳膊轻声道:“你怎么搞的?路都走不好。”
“别他妈提了……”李柚一脸苦样儿。
李柚被池臻架着坐到外面长椅上,“王绍明呢?没死吧?”
池臻坐他身边:“没死,醒了。”
“操……”李柚是有气得,当时气得恨不得锤人,经过这么一茬,气也去了大半。
他算是开眼了,没见过哪个犯错的比被伤害的更像要死了的样子,他也真是服气了。
“没死就行,他什么病?”李柚抬起面条一样的胳膊抹抹脸。
池臻从兜里拿出纸给他擦头上的水渍:“心脏病,吴彦祖怎么样?”
“哦,没啥事,睡一觉观察两天就能回家了。”李柚没说吴彦祖得什么病。
池臻见李柚这幅不想多说的样子,也不问了,反正王绍明早晚得和他说,他拿着纸给李柚擦脸,李柚的脸色不怎么好,一副虚脱的样子。
“你到底怎么回事,把人送医院自己弄成这样?”池臻又问了一遍。
李柚身上没力气,任由池臻在自己脸上随便擦,回忆当时的场景李柚都得给自己竖大拇指,太他妈牛逼了!
“哼哼……”李柚虚弱的哼哼,他佩服自己。
池臻好笑得看他,又拿纸给他擦手,轻声道:“说啊,自己哼什么。”
李柚撅嘴,“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猛,说了你也不懂。”
不说池臻也猜得七七八八,李柚一个人带两个人来医院,吴彦祖的状态不清楚,但王绍明可是没有意识被送过来的,再结合李柚的状态多半就是拖人的时候用力过猛,现在进入虚弱阶段了。
“行行,你猛。”池臻顺着哄他。
池臻去护士站问小护士要湿巾,小护士红着脸给他一大包,他拿着湿巾回去给李柚重新擦了一遍脸和手。
李柚想自己来,奈何提不起劲儿,就仰着头让池臻给他擦,他身上脸上全是汗,虽然干了,但擦擦还舒服。
“我送你回去?”池臻任劳任怨给他擦,擦一半问他。
李柚摇摇头,“不用,我晚上陪着彦祖,他要是醒了自己一个人会害怕。”
人真不能念叨,一念叨就来事。
吴彦祖醒了在里面“柚柚,柚柚。”的叫唤。池臻死鱼眼,看刚才还没劲儿瘫着的人,噌一下站起来步伐矫健就进去了嘴上还说着:“在呢!我在呢!”
他妈的!怎么这么腻歪!
池臻把手里的湿巾扔到地上,头上血管怦怦直跳,跳得有点吵了,盯了两秒地上一团湿巾,池臻又给它重新捡起来,扔到垃圾桶。
池臻没进去就在外面站着看,看吴彦祖窝在李柚怀里,明明是可怜的小模样,在池臻眼里怎么看怎么刺眼。
安慰人就非得抱着!非得抱着!抱你妈……
池臻怕自己口出狂言控制不住自己,于是整理了一下衣服,把湿巾还回护士站。
已经换了一个护士在那儿坐着,三十多岁,瞧见池臻也是一副想看不敢看的样子,池臻不在意,他脑子里都是两人抱一起的腻歪画面。
“草他妈……”
池臻是在外面抽完烟才进的病房,王绍明已经坐起来,屋里只有袁凯还在,王绍明把他爸妈打发走了,这会正坐在床上抽烟,他住高级病房没人敢不让他抽。
“池哥。”袁凯站起来和池臻打招呼,随后就得到王绍明的示意,拿着烟和打火机去门口的长凳上坐着等。
王绍明那句:“把烟留下。”袁凯权当没听见,为了他老大的身体健康,养病期间还是少抽为好。
袁凯只拿走了他和王绍明的,池臻的还在身上,王绍明问他要,池臻就给他。
抽完一根再要的时候池臻没给,端着凳子坐在王绍明跟前,表情淡淡道:“说吧。”
王绍明手里没烟,面上都是阴郁,他抬手捂着自己半边脸,手掌打下一片阴影在眼前,“我他妈坏事儿了。”
“我不知道他有病啊,我怎么就没发现他不对劲,他都那么明显了我居然没在意,他没说话就站在那,我以为他是乖的,谁知道他是害怕,我他妈让狗屎蒙了心……”
池臻默默听他啰嗦了半个多小时,全程情绪不带一丝起伏。
王绍明絮叨完,又深陷自我反思,一想起来吴彦祖死白的小脸,他就心梗,心脏颤动就快不行了。
池臻冷眼看王绍明捂胸躺床上,直言道:“你把人弄犯病,你自己也犯病,人吴彦祖站着进医院,你躺着,怎么看先死的人也是你。”
王绍明脸色不好,沉着脸:“你别他妈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