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臻坐下,顺手拿起来给他调音,李柚见他娴熟样子好奇道:“你会弹?”
池臻手上给吉他对音,神情慵懒:“还行吧,以前玩过。”
李柚坐直了,“你弹,我听听。”
池臻没拒绝,上来就是一顿摇滚玩花样炫技巧,给李柚看得目瞪口呆,“你这叫玩过?”
池臻咧嘴一笑,“没骗你,真是玩过。”
李柚不想听他装逼,凑上去问:“你还会别的不,除了摇滚。”
池臻给他来了段舒缓乐,李柚彻底服了,他这是真会,不是装逼。
李柚拿起桌子上的谱子给池臻看,“你弹弹这个。”
池臻看了两遍谱子,记得差不多就开始上手,弹得很好,李柚眼睛亮亮地盯着他看,手指着谱子,“你能教我弹这个不?”
池臻停下手,抱着吉他神色古怪,“想学?”
李柚点头,害怕池臻没看见还点了好几次,以此表达自己想学的强烈状态。
池臻盯着看了会儿,随即眼皮下垂避开李柚发亮的眼睛,语气不太好:“学了干嘛?撩小姑娘?”
他又不是眼瞎,谱子上歌名写着‘宝贝宝贝’,叫他娘的谁宝贝!
一想到李柚抱着吉他给别人唱歌,池臻杀人的心都有了,攥吉他的手收紧,指节泛白。
李柚皱眉:“说什么呢,我学了给我妈听,我妈就喜欢这首歌。”
一瞬间池臻就从阴暗奔向阳光大道:“哦,给阿姨听的。”
李柚又凑上去:“你到底教不教,你不教我就自己学。”
“教,怎么不教。”不教是傻子。
两个人就开始一个教一个学,一个不是好老师,一个也不算好学生。
“你先把你会的弹来听听。”
李柚给他弹了唯一会的小星星,磕磕绊绊断断续续版本的。
“你他妈弹得什么?”池臻没听明白,眼里带着不解。
“我他妈弹得小星星,你聋了!”李柚气恼,不想学了,不、该学还得学,不想让他教了,吉他一掀李柚就要罢学。
池臻给他拿回来让他继续抱着学,两人又学了一会儿。
“你手能别跟鸡爪子一样摁音吗?抽筋儿咋办。”池臻松开手担忧道。
“你他妈能不能教!能不能教!”李柚气得吼人。
池臻连忙安抚:“能能能……”
于是池臻从指法开始,手把手教。
又是一阵学习。
池臻近距离看这么长时间李柚的手,看得明明白白:“你手上怎么这么多小伤口?”
李柚沉迷学习抽空回句:“你别管,继续继续,这指法我不会……”
学到快十点,池臻才把李柚的鸡爪子指法改正过来,虽然还不太熟练,但起码不会弹着弹着抽筋。
指法学习顺利的李柚十分好说话,自己玩了一会儿,一看十点多干脆就让池臻留下来睡觉。
池臻自然是一万个愿意,穿着李柚给他找的衣服,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和李柚一个味,池大少爷心情十分愉悦准备就寝。
然后李柚就说:“你晚上睡这儿,我去彦祖那儿睡。”一句话给池少整阴郁了,一道雷劈下来人也焦了瘫了。
临走前李柚没有忘记正事儿,从屋里抽屉拿出来荷包扔给池臻,打了个哈气:“喏,见面礼。”说完就走了,去吴彦祖屋里睡觉去了。
留下傻楞的池臻,坐床上半天才从腿上拿起来荷包挂件。
他拿起来仔仔细细地看,一点点用手指摸上面的图案,四个大字“平安顺遂”的针线歪歪扭扭,不整齐,有的地方收线也不干净,还有刺毛,其他地方更是没法细看的程度。
看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池臻突然笑了,笑得肩膀都抖动起来,英朗的脸上充满了笑。
“怎么这么乖呢,柚柚……”池臻把荷包放在嘴边亲,荷包里面有艾草,但池臻就是能闻到李柚的味道,他缝荷包扎破手,流出的血的味道。
池臻一直举着荷包,一边亲一边闻,呼吸越来越重,身体越来越热,他在李柚的床上,穿着李柚的衣服,拿着李柚给他缝得荷包,身上是和李柚相同的味道。
所有的一切都让池臻的血液沸腾,火已经烧起来,想灭下去得用专门的水管,池臻亲着荷包,盖着李柚的被子,手动开启水管子灭火,灭了两次才将将灭下去。
池臻失眠了,睡不着干脆就起来,他遛达到院子里,四处转悠,目的地却很明确。
吴彦祖的房间有窗户,他很轻松就找到了,李柚睡得很香,被子也乖乖盖好了,睡相也老实,池臻就抽着烟,隔窗看李柚睡觉。
夜里没有光,只有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