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臻坐椅子上,长腿交叠,手机在手里转了一圈。
“你要说什么。”
“就、就是想请你吃个饭谢谢你”李柚磕磕巴巴。
池臻凝神盯了一会儿李柚,“请吃饭你磕巴什么。”
“谁、谁磕巴了。”说的是理不直气也不壮。
池臻嗤笑一下,“行啊。”
哎,居然同意了,李柚眼睛一亮。
池臻将他的神色尽收,嘴角一勾语气带笑道:“要请吃饭你也得先出院才行,在医院里你请我吃什么,你吗?”
池臻的表情耐人寻味,尤其是看李柚的眼神,有种看猎物的样子,就等着下一刻扑上去开膛破肚。
李柚被他看得不舒服,扭扭身子坐直,“我肯定是等着出院再请啊,这不是先约嘛。”
池臻道:“行,我等着。”
又是尴尬到寂静的环境,李柚不知道说什么,左瞅右瞅,干脆低头扣手,还顺带着偷偷把吴彦祖的电话挂断了。
池臻也不看手机,就看他扣手,看他到底能扣出个什么花儿来。都约人吃饭了,还不知道积极点儿,这小子能干点什么。
李柚扣了多久,池臻就看了多久,李柚一紧张把手皮都撕破了,库呲一下冒血珠子,李柚瞬间呲牙把撕破的手指头含在嘴里吸掉血珠子。
撕大劲儿了,一小块儿皮都没了。
李柚皱脸含着手指头止疼,池臻伸出手给他拿下来,“多大人了,还吃手。”
“我撕破皮了,冒血呢。”
池臻拿着他手,右手食指上还沾着李柚的口水,水光瓦亮被吸得泛白,指甲旁边撕破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泛着红的肉。
池臻冷声:“我让你撕的?”
李柚不说话,他自己闲得慌手欠自己撕的,他蜷蜷手指头想把手拿回来,没抽动。
池臻握住李柚手,从旁边桌柜上的小型医疗盒里拿出碘伏和创口贴。
“我自己来。”李柚道。
池臻已经动作麻利,一手扭开盖子沾上碘伏就摁在他手指头上。
“嘶!我去。”李柚被碘伏刺激的一哆嗦,疼得反射性想缩手,被池臻握得死紧。
“别动。”
“疼啊,能不能轻点。”
池臻眼神锐利,还是那句:“怪谁。”
妈的,怪我自己。
池臻的手很大,指关节坚硬,掌心很热,李柚只觉得手心都被攥冒汗了这个创可贴才总算是给贴上。
池臻松手那一刻,李柚快速收回手,摸摸自己可怜的食指,心里想着你受苦了,早知道不撕那该死的死皮了。
池臻为了上午来医院,和人调班,贴完创可贴没多久就接到领导电话走了。
他一走,李柚就给吴彦祖打去电话,“喂,彦祖,他同意了。”
“我听见了,他同意的还怪干脆呢,柚柚,池臻走了?
“走了。”李柚道。
吴彦祖让李柚等他,他一会儿就过去。
于是李柚躺床上刷手机等人,刷得很起劲儿,连池臻提溜着饭又返回来都不知道。
“看什么呢你。”池臻坏心眼悄悄凑到李柚耳边低声道。
“卧槽!你不是走了吗!”李柚确实是被吓一跳,在病床上一个翻滚。
池臻一只手撑在枕头边,定定看了会儿,然后突然伸手给他擦了一下眼。
“你干嘛?”李柚躲了一下。
“有眼屎。”池臻把刚擦完眼的手往他身上抹,随后直起身,“饭在桌子上,你自己起来吃。”
池臻确实是没工夫,他下午还得去上班,走半路想着中午了李柚还没吃饭,又转动方向盘掉头去饭店给李柚买饭送病房里。
“谢谢。”李柚干巴巴道谢。
池臻眉毛一扬,嗯了声走了。
吴彦祖来的时候李柚刚坐下打开饭盒,见他来了看他一眼随口说:“来了,吃饭吧。”
吴彦祖去洗干净手,他拿来的果汁,正好吃饭的时候喝,“你订的外卖?”
“不是,池臻去买的。”李柚拿出筷子搓搓。
吴彦祖没见过这个包装袋,看来是换了一家饭店。
吴彦祖坐下给两人倒饮料,一眼就看见李柚指头上的创可贴,“你手怎么?”
李柚活动活动受伤的指头,“撕死皮撕大劲儿了,去了块皮。”
吴彦祖立马感同身受,呲呲牙,“出血没呢?”
“出了点儿,没事儿,现在不疼了。”李柚把搓完的筷子递给吴彦祖一双,自己夹了一筷子牛柳放嘴里。
池臻就像是知道吴彦祖要来一样,买回来的饭都是两人份的,李柚和吴彦祖对这家饭店的口味也是接受良好。
“你打算什么时候请池臻吃饭?”吴彦祖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