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是制服帅哥
池臻鼻子的情况。

    “你说池总的鼻子?没什么事儿,有点挫伤,去医院给包起来了。”刘伟说道。

    “哦。”李柚讪讪,紧张直在桌子底下搓手。

    刘伟继续问道:“哎,还没说呢,昨天怎么回事儿?”

    “啊,昨天我看池总不小心撞柱子上了。”李柚脸不红心不跳地乱说,面上不带一丝虚假。

    “就这?”刘伟一脸无语,两个人倒是说得对起来了,一个说撞的,一个说撞柱子了,反正都是撞。

    李柚真诚点头,刘伟也没问李柚昨天为什么早退今天为什么迟到,只是说:“昨天池总还问我你怎么样。”

    李柚突然就紧张了,比上学那会儿老师提问还紧张,刚吃下去的饭都在胃里开始滚,紧张到消化不良。

    刘伟看李柚神情紧张,脸上带笑,开口安抚道:“不用紧张,就是问问你这人怎么样,可能是看你照顾包包才问的。”

    李柚就这一会儿功夫一颗心算是七上八下的,和刘伟没谈几句李柚就借口溜走回马厩去了。

    包包正在睡午觉。

    李柚搬了个凳子坐外面看它。

    “你说,池臻他什么意思。”李柚小声对睡着的包包说。

    “都说宠物像主人,你和池臻确实还有点儿像,让人捉摸不透。”李柚趴在门上,手里摸着包包头上的毛,一下一下顺着。

    “你说,我要不要去道歉。”李柚继续自言自语,紧接着自己反驳自己。

    “操,我他妈犯贱吗?还道歉呢,他昨天明显的要吃我豆腐,我还不能反击了!妈的,道个屁歉,老子才不会和那个傻逼道歉!绝对不会!”

    李柚又想起来昨天被压住的场景,瞬间气得牙痒痒,道歉这辈子都不可能道歉。

    想必池臻也觉得昨天的事情是他不对,所以没找李柚麻烦。

    “哼。”李柚气哼哼。

    ……………

    “我说池臻,你…你。”王绍明一张帅脸有点扭曲。

    “别他妈跟吃屎了一样,有屁快放。”池臻叼着没点的烟冷冷地看王绍明。

    “操,你、你他妈鼻子怎么了哈哈哈!”

    王绍明快笑死了,指着池臻笑得乱颤,在场的人也就他敢笑得这么放肆。

    池臻鼻子上包着固定器,不理王绍明笑成傻逼的样子,沉默叼着烟,想抽也没点。

    “你他妈别是在床上被那个小情人给打了吧?”王绍明抖着肩膀,继续嘲笑。

    “你他妈再笑给老子滚一边去。”池臻视线阴郁,眼神能杀人。

    “行,行,我不笑了,不笑了还不行吗,你到底怎么回事儿?还有敢打你池臻的人?我还真是想见见是哪路神人。”王绍明嘴上说不笑,却依旧笑得缺德。

    池臻鼻子上绑着固定器,最近几天都用嘴喘气儿,抽烟都没味,鼻子上的疼痛带来的还有烦躁感。

    池臻干脆把烟拿下来扔到一边去了,往后靠在沙发上,身上壮硕肌肉慢慢放松,跷着腿坐那儿就是爷的做派。

    见池臻不说话,王绍明也不强迫,手里玩儿着打火机,开开关关。

    “池臻,你爸还没松口呢。”

    “那老头儿能松口,乌龟能上天。”

    池臻浓眉微蹙,眼里满是不耐烦。

    “啧,那车被扣海关,一天得不少钱吧。”王绍明啧吧嘴,在心里盘算价钱。

    “他们二老合起伙来让我服软,我哪敢不从。”池臻语气嘲讽,面上没有太多表情。

    王绍明替自己兄弟头疼,拿起桌上的酒杯,“算了,来来来喝酒,哦,差点忘了你不能喝哈哈哈。”说完他又开始笑得十分没心没肺。

    “滚。”

    “行了行了,不笑了,说正事儿。”王绍明擦擦眼角,奶奶的都笑出眼泪了。

    “地下找出来几个耗子,没翻起什么浪花,就是拿钱恶心人,后面人是谁还没查到,有几个找的差不多了。”

    王绍明和池臻两个人名下有很多产业,有各自的也有合伙的,地下酒吧就是他们合伙投资的产业之一。

    主要也是娱乐服务,做高档生意。近期老是有不算严重但恶心人的举报,上头给发通知让进行自我审查再有下次就需要上门检查了。

    王绍明这几天就在抓恶心人的老鼠,结果抓了个寂寞,逮住的几个都是小喽啰都不知道自己干得什么事儿,反正给钱就干。

    池臻鼻子疼,呼吸间还有腥味,他靠着沙发,冷淡道:“等着吧,该出来总得出来,总不会蹦跶太久。”

    现在都是些小打小闹,真正的幕后推手,想要的绝对不是无足轻重的小举报。

    池臻接着说,“让他们几个最近皮绷紧点,别让人抓着把柄。”

    王绍明欣然同意。

    池臻不能喝酒,烟也抽不了,待着无聊索性提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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