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再操心就是傻逼。”临睡前李柚还在自己嘀咕。
这一觉睡到大下午。
迷迷糊糊地睁眼,李柚躺在椅子上边伸懒腰边打哈气,嘴里还发出上不得台面地动静,“啊~嗯~哎我操!”
李柚睁眼就对上了一双凌厉带针的眼,是那个熟悉难忘的眼神,看狗一样的蔑视。
“你操谁呢。”
池臻嘴里含着烟,坐椅子上垂眸看躺着保持伸懒腰动作的李柚。
“包包呢?”
李柚愣了愣立刻调整好自己扭曲的姿势,开口第一句还是先过问自己养的马。
“马厩里呢,以为跟你似的睡得和猪一样。”
池臻双眸半眯,吸口烟淡淡说道。
“你说谁猪呢!”李柚气不过一咕噜坐起来怒瞪对面的池臻。
池臻吐出一口绵长的烟雾,眼神扫视他,声音低沉还有丝玩味,“错了,像小狗才对。”
“说谁狗呢,你!”
李柚气得直接站起来,完了才想起来这人自己惹不起,又坐回去阴阳怪气地说:“池总这说的那儿的话,我哪能和您比。”
谁有你狗!!
池臻像是看穿了李柚一样,手里拿烟,抬头看站起来的李柚。
“骂我?”
“哪有哪有,我哪敢骂您呀,池总也太看得起我了。”
“呵。”
池臻冷笑,那双能剐人的眼,直勾勾盯着李柚看。
“李柚,我见过很多你这样的。”
池臻懒散地坐着,一条结实的长腿翘起,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慵懒散漫的贵气。
“我哪样?”李柚不明所以。
“呵,再装。”
池臻吐出烟气儿,冷俊刚毅的五官隐秘在烟后。
“我?我装?我装啥了我,你别平白无故冤枉人。”李柚手指着自己对他无语,站起身准备走,他不想和神经病一般见识。
经过池臻坐着的椅子,手臂被一股巨力抓住,池臻的宽厚的大手整个包住他大臂,接着李柚人就被一个踉跄拉倒。
“我草!”
一阵天旋地转,李柚整个人被池臻禁锢在躺椅上,两个大男人挤在一把躺椅,那画面说不出的违和。
“我操,你他妈…”
李柚话还没说完,池臻嘴里的一口烟就吹到了李柚脸上。
“咳咳,不是,你有病吧,快放开我!”
李柚扭动身体挣扎,池臻一手拿烟,另一手抓住李柚两手,结实的大腿钉在他两腿之间,整个人罩在李柚身上,低头看李柚奋力挣扎的样子。
“怎么了,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嗯?”池臻低头打量他,磁性的嗓音掺杂着一些笑意。
李柚只觉得耳朵一烫,猛转过脸,池臻闪避不及时差点就和他的脸贴上,李柚只能拼命拉开距离。
操他妈的遇上性骚扰了!!还他妈是个被个大老爷们!
李柚憋红了脸也挣扎不开,眼见池臻那张帅脸离自己越来越近,马上就要到一个危险的距离,李柚直接一个鲤鱼打挺,铁头突进给了池臻一头锤。
“操!”
池臻被撞得往后倒,蹙眉捂着鼻子眼里充满愤怒。
李柚趁机挣脱禁锢,脚底抹油,头也不回地跑了,去马厩拿了自己的东西,李柚慌慌张张地就往外跑。
一直开车回到家里李柚的脏都还在狂跳,他想完了,马场的工作也得丢了,白瞎自己辛辛苦苦和小包包培养感情了。
“池臻!我操你大爷的!”李柚回家瘫在床上抱着被子苦逼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