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铭野眼皮都没抬，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嗯”，算是回应，他脑子昏昏沉沉的，胸口堵着股闷气。

    凌夕对他冷淡的态度早已经习惯了，笑嘻嘻地问，“上次送您的香薰蜡烛您用了吗？有没有效果。”

    一种熟悉的窒息感包裹上来。

    凌夕看似无害的、带着关心的询问，让周铭野不自觉想起梁芳月。

    “怎么不回消息？”

    “午饭吃的什么，有没有营养？”

    “天气冷了，加外套了吗？”

    此时他口袋里的电话又震动一声，周铭野难掩烦躁，口气里明显带着不耐烦和一丝怒气，“没有，以后别再给我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