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持了距离的好吧,没有和离之前我断然不会做损害我们名誉的事情。”

    阙巍然的嘴角向上扬起,低声喃喃道:“我们....”

    “你说什么?”荀芷蕾低头凑近问道。

    阙巍然猛地抬头,两人四目相对,脸颊不过一个拳头的距离,瞬间变得绯红,荀芷蕾猛地抬起头,阙巍然赶忙低头将手中的药继续擦在荀芷蕾的手上。

    荀芷蕾,很忙,但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此时的她竟然还有些想笑,抬头微微咧开嘴角,随即又低头看向阙巍然温柔地给她擦着药,甚至觉得这样好像也还不错。

    “我说,若是你扮作男子同荣大人举止稍显亲密的话,那你的荣大人恐怕要被传有断袖的癖好了,估计要伤心好一阵。”

    “那我近日不去见他便是了。”荀芷蕾嘟囔着。

    阙巍然笑着将手中的小药瓶盖好盖子,随即又走向一旁的柜子上拿下来上次没有用完的药油,替荀芷蕾擦了擦额头上那个肿起来的大包,还擦了被他捏的红肿的手腕。

    弄好之后,荀芷蕾就坐在桌前休息,阙巍然便到屏风里去换衣裳,从宫中回来后的他本想着先去沐浴一番,没想到还发生了这么一档子事,生怕荀芷蕾有个什么危险,吓得他后背都沁出了冷汗。

    只好叫丫鬟打了些水进来,自己就在里面换了。

    屏风是云母所致,极易透光,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渐渐响起,荀芷蕾抬起头,看见了阙巍然的影子映在了屏风之上。

    他解下腰间衣带,外袍便如云般滑落。中衣系带松开的刹那,勾勒出宽厚肩背流畅的轮廓,肌肉线条自颈侧蜿蜒而下。

    荀芷蕾眉头一皱,赶紧扭头,下意识感觉到自己有些燥热,拿起桌上的茶水就一个劲儿地往嘴里灌。

    这家伙,怎么做这个事不避讳人啊!这好歹是她的房间,他不会去其他房间吗?

    一壶茶水她喝了将近一大半,实在喝不下了,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温度降了些后,她才将茶杯放在桌上,脑子才缓缓清醒,他们本来就是夫妻,他在两人的卧房里换衣服擦身体本就没什么,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安抚好自己后,她等着里面没动静后才进去,将穿好衣裳的阙巍然给赶了出来,发现妆奁处多了一盆干净的水,另一边的架子上,挂着那件她绣的凤求凰,她这才知道,原来阙巍然今日穿的是她绣的那件衣裳。

    她扭头看了看屏风外的男人笑了笑,随即唤来红妆替她换衣裳,竟一下子将屏风能看见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阙巍然整理好自己的衣裳,坐在桌前想要喝点水,拿起茶壶的时候发现里面的水竟然少了一大半,扭头看向屏风处,少女的身影映在屏风上,长发散落披在肩后,少女低着头将自己束胸的长布一圈圈解开,他喉头一紧,喉结也跟着动了动,赶忙拿起手中的茶壶往嘴里灌水。

    一壶茶水饮尽,他看着手中的茶壶笑了笑。

    等红妆拿着夜行衣走出房门,阙巍然才缓缓走进去,荀芷蕾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裙子,正在梳妆台前漫不经心地卸着自己涂得黝黑的脸颊,见他进来开口道:“今日进宫,你怎的不穿官服,而是穿那件衣裳?”

    她状似不在意,其实手中卸妆面的动作却有所停顿,阙巍然笑着看向那件衣裳,“你说那个啊?”

    “对啊,你穿进宫了?”

    “是的,穿了一整日,还戴着你第一次绣的那荷包。”

    荀芷蕾惊恐地看向他的腰间,“你就这样出现在宫里?还穿戴了一整日?那岂不是被旁人瞧见了?”

    阙巍然点了点头,“大皇子今日还夸你的绣工独特,父皇今日龙颜大悦,说我们夫妻俩感情好,他甚是欢喜。”

    “阙巍然!”

    “怎么了?”

    “我给你这个不是让你去炫耀我们夫妻感情甚好的,你还穿到父皇的面前去,你..你你你,那不过是残次品,你干嘛啊!这样不就被父皇和满朝文武知道我堂堂内阁首辅的女儿不会女红了吗?”

    荀芷蕾气得直跺脚,“啊啊啊,这下好了,丢死人了!日后若是有什么宴会什么的,我一定会被嘲笑的。”

    阙巍然看着她站起来张牙舞爪的样子不由得低头笑了笑,随即抬眸看向她,“阿荀,是你给我做的衣裳,那么我自然要穿出去啦,毕竟我们阿荀啊,这辈子也就只做过这么两样东西了,若是日后谁敢说你女红不好,那为夫替你宰了他好吗?”

    他走上前去,俯首凑到她的耳畔说道:“还是阿荀觉得,自己的夫君只配穿人家穿不上的衣裳?”

    “不..不是的,那本来一开始就是做的你的尺寸!”荀芷蕾有些急了,下意识全盘拖出,刚说完便捂住自己的嘴巴,瞪大了眼睛看向阙巍然,随即往后仰了仰,坐在妆奁处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继续卸着自己的妆面。

    阙巍然咧着嘴角走到那衣裳前,伸手摸着那小鸡啄米的图案,委屈道:“阿荀不要的东西,我还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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