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在医院被抢救回来之后,寒诺的生活过的总是浑浑噩噩的,她曾试着找回曾经的记忆,但是身边的家人朋友好像对她一直有所隐瞒,"阿诺,你之前过生日跟朋友喝酒太兴奋导致酒精中毒,要不是妈妈来接你,及时把你送到医院抢救,恐怕你.....答应妈妈,以后不要再让我担心了,不要再喝酒了好吗?"
寒诺木讷的点点头,印象中的自己并没有喝酒的习惯:“妈,真的是这样的吗?我的朋友都很稳重,他们没有阻拦我喝这么多酒?”妈妈听到寒诺的问题,立马躲开寒诺充满质疑的目光,“嗯,那是因为你的朋友们也喝多了,我去的时候你们都倒在地上了。那天不知道你们发什么疯。好了好了,你快收拾一下,跟我去医院吧。妈知道自从你出院后,精神状态一直很不好,听你张阿姨说过市医院有个很有名的心理医生,我带你去看看。”
“妈,我说了很多次,我没有病,我只是最近休息不好,以后不要再带我去医院了,没用的,他们只会劝我让我不要多想给我开点副作用很大的药,您再给我一点时间,我想自己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你看我现在不是一日三餐,工作和休息都很规律了吗?别担心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这段时间您照顾我也很累的,您也回去放松放松吧,和张阿姨她们约着打打麻将,喝喝下午茶,都会好起来的。”寒诺轻柔的拍了拍妈妈的肩膀,眼神里充满了不要担心我的想法。
“阿诺,从小到大你都让我很省心,妈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总是报喜不报忧的,但是这次不一样,妈妈真的担心你,那次你抢救,我真的害怕再也见不到我这么乖巧的阿诺了。我给你时间,有什么事情不要憋在心里,有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无论你做什么,妈妈都支持你,但是一定不要做伤害身体的事情,妈就这点要求。”寒诺看着妈妈担忧的神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知道事情一定没有那么简单,但是为了不让妈妈担心,她还是立马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放心妈,我一定会好好的!”
送别妈妈后,寒诺默默打开手机放了首轻缓的纯音乐,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心里空荡荡的,眼角不自觉的流下了几滴眼泪,但是为什么而哭泣,寒诺不知道,这种感觉让寒诺备受煎熬,“真可笑啊,都瞒着我,我到底忘记了什么。”越努力控制大脑不去想,但是生理性的眼泪却是实实在在的,寒诺用手抹去了泪水,手机里恰好随机播放了一首王菲的老歌:"几步之遥,一生距离,风欲静而心不息,后会有期却无爱可及,相濡以沫空留一口气,一辈子三个字听来熟悉,没说然后就在一起,来不及也走不及,死而有憾因得一知己。”神奇的是听到这首歌,寒诺竟然莫名得安心,困倦的终于闭上了双眼。
梦里: "诺,你在哪里,我好想你,让我看看你好吗。“寒诺寻着声音不断前进,好大的雾,这是一个非常温柔的女声,寒诺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但却始终记不得,”你是谁,你在叫我吗?我看不到你,雾太大了,你快出来吧。“”诺,只有你想见我的时候你才能看~见~我。“女声突然消失不见,寒诺更加紧张了”你到底是谁,求求你告诉我......"耳畔的声音戛然而止,寒诺被一通快递电话吵醒,寒诺揉了揉眼睛,指尖又拭过几滴泪珠“啊,怎么又哭了,刚刚梦见什么了,好像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寒诺实在想不起来也不愿再去回想梦境,毕竟这一年来,寒诺好似大梦一场,如果不是一些□□上的疼痛,比如会经常头疼,做饭切到手指之类的等一切导致自己生理性的痛苦时,她几乎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虚幻。这也是妈妈一直以来担心寒诺的因素,好好的一个人到底经历了多大的变故变成了如今这幅魂不守舍的模样。一向坚定的唯物主义的妈妈甚至都想过采用玄学的手段来帮助寒诺回归正常生活,但都被寒诺笑着拒绝了。
今年农历的七月,尽管还是暑热炎炎,但是不知是寒诺自己精神状态的问题,还是这个充满浓厚玄学的特殊月份的问题,走在路上总有一种悲凉的感觉。寒诺拖着疲惫的身体下楼了,一身黑色穿搭,中长的短发下面是一张俊美白皙的脸庞,紧闭的嘴唇,深邃的眼睛好像充满了故事。如果你愿意盯着寒诺仔细端详一番,你会感觉到她的气质就如她的姓氏一般,让人不寒而栗,十分不好接近。寒诺决定拿快递前先去家附近文化广场逛逛,透透风,感受一下自己身上没有的人间烟火气。
近年来整个社会都很注重这些文化传承,早些年都看国外过万圣节,图个热闹。可咱们中国也有自己的中元节,这不现在文化广场正在普及和推广这个节日,让大家也要多关注一下我们本土的传统节日,这都是老祖宗留给我们的宝贵文化,在于告诉大家要关怀他人,懂得感恩以及诸恶莫作的因果概念,有其深远的教化意义。寒诺正站在这块广告牌上认真看着中元节的讲解,却突然感觉到有一种被人凝视的感觉。不远处,那个人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