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环
山,他走着走着也迷路了,就给我打电话,还急着回去写作业……”

    寻枫听着佩服,异能者在普通人的社会里生活,果然需要一张会忽悠的嘴。

    程硕趁机道:“我们一起回去吧,走吧走吧,一起走比较安全。”

    异协会的成员常年备有跌打药,程硕掏出来递给沈夕钰,沈夕钰道了声谢。

    几人一起下山,到门口时一辆黑色的车缓缓开到他们面前,车门打开,君九声下了车,看着寻枫笑道:“走吧,带你们回家。”

    君九声的话,程硕是不敢忤逆的,寻枫也没有不坐的必要,但沈夕钰和他们一块呢,程硕有点犹豫,君九声转而看向沈夕钰,仍然笑道:“是寻枫的同学?是回学校吧,正好顺路,进来吧,晚上一个人回家太危险了。”

    沈夕钰的表情有点古怪,似乎做了一番心里建设,才道:“……谢谢您。”跟着一起坐了进来。

    车内足够宽敞,和寻枫最开始见到的车不是同一个,后座刚好配有四个独坐的座位,说不清君九声是不是特意安排。

    龙河坐在驾驶位上当司机,一路安全到家。

    学校已经封寝,沈夕钰回到酒店,张初夏打电话来说已经帮她躲过了宿管,沈夕钰笑嘻嘻地道谢,打完电话,笑意便敛了下来。

    肩上背包沉重,她桌里的东西都带了出来,当然很重,她拖着包,打开酒店的门,进门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一个身影。

    沈夕钰一言不发地走到书桌前,将背包打开,拿起本子往桌上放。

    那人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说话的强调极其古怪,“你在干什么?”

    沈夕钰面无表情,“写作业。”

    “写作业?”这三个字在那人古怪的腔调里轮了一遍,变得更加古怪,“哈,你看到那群人了吗?异协会的那群人,他们就是这样,一个字不说,一句话不讲,就可以让人类不明不白地死在任何一个看不到角落,甚至直接消失在其他人的视野和记忆里,尤其是他,君九声……”

    沈夕钰放下笔,转头看向他,冷着脸兴师问罪:“你为什么会在这,私闯民宅?”

    那人扬了扬手里了铁丝,“你这锁能防得住什么人?爬窗我都嫌费劲。”

    沈夕钰早已习惯了他的不要脸,继续回头写作业,那人怪腔怪调,听得像阴阳怪气,道:“你肯定被阻止了吧?他们当然不会让你们看到真相,那群人,看似保护人类,实则是为了利益垄断资源,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界门,相信我,那会是一个全新的世界,被他们彻底垄断的世界……”

    沈夕钰又下意识摸摸耳垂,那人冷笑道:“你不想听?……不对。”

    那人眯眼盯着沈夕钰,突然尖锐道:“你好像总是捂着你那金贵的耳朵……是耳朵吗,还是你那宝贝的……嗯?你耳环呢?你刚刚摔跤了?怎么不换衣服?摔一跤就把耳环收起来,太宝贵了吧?”

    那人把腿放下来,往沈夕钰的方向凑了一点,紧紧盯着她,冷冷道:“我有没有和你说过,记忆的承载,是需要载体的?”

    沈夕钰脸色微变。

    *

    寻枫的作业到底没在当天晚上写完。

    他是有固定生物钟的,到点不睡觉就会犯困,第二天只好收拾收拾剩余的作业,垂着脑袋上学。

    早自习又布置了作业,作业复作业,作业何其多。寻枫写着作业,余光去瞄精神抖擞的程硕。

    程硕不仅写完了昨天的作业,早自习的作业也写完了,现在正拿着历史书在看,嫉妒腐蚀着寻枫的心,寻枫低头,化嫉妒为动力,继续写作业。

    沈夕钰今天迟到了,现在才姗姗来迟,大头挥手道:“沈姐,我刚跟郝班说你去上厕所了。”

    沈夕钰勉强一笑,“谢了。”

    她昨天摔了一跤,想必现在正疼着,程硕放了个瓶子放在沈夕钰桌上,“这个更好用。”

    沈夕钰坐下,拿起那瓶子,“谢谢,其实没啥事了,你身上怎么有这么多擦伤药?”

    “我妈给的,”程硕说起这些话张口就来,“不止擦伤药,我还有感冒药,板蓝根,布洛芬,消化酶……我妈总操心这些。”

    大头把杯子递过来,“有没有葡萄糖?”

    “喏。”程硕撕开一袋往他杯子里倒进去。

    “牛,”大头哈哈一笑,东张西望发现走廊无人就往饮水台上冲,“我去打水去。”

    程硕顺势把自己杯子扔大头怀里。

    等大头走到门口,怀里的杯子已经多了五六个,“可以了可以了到顶了,风险够大了!”

    打一趟水有险无惊,大头恰准时机,赶在郝班从前门进屋前从后门溜了进来。

    郝班拿起惯用的数学书卷起来拍拍桌子,示意大家看过来,“利用早自习几分钟啊,我说个事,下周学校组织年级去桐川大学研学……”

    大家哇一声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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