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人咒骂道:“我还等着你来提醒我!废物!蠢货!那边都被闯了多久了!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关注这件事吗?妈的老子电话都要被打爆了!你现在在哪?”
那人委屈道:“爸!”
“妈的别叫我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大爷的监控室里还要给你放张床!你个废物还能干什么,以后在梦里被人抹了脖子你他娘的临死前是不是还以为是在玩情趣?啊!”
他爸语气太不对劲了,那人看着满屏红色的警告,今天正是交易所开办的日子,现在监控里……他惊慌道:“爸,怎么回事啊?那边出事了?”
“这事不简单,极清,我们这档子事干了几十年都好端端的,哪能莫名其妙被人闯了空门?我调了废弃厂那边的监控,监控里半个人都没有,倒出来的废料根本对不上号,怕是境内的人参与进来了。”那边语气缓下来。
极清听到那边缓和的语气,心中一松,后又惊道:“境内的人?他们不是从来不参与咱们的事吗?”
“哼,嘴上说的好听,他们参与的事还少吗,人造人禁令不就是他们干出来的?仗着他们那破种族优势就敢拿鼻子看人,假惺惺地说什么有违常伦,一堆人信了他们的屁话,搞得我们做点生意都要东躲西藏的,妈的!”
虽然境内的人隔着国界管不了他们的事,但耐不住他们有一张嘴啊,成天举着禁令喊口号,搞得人造人全都销了号,他们做点生意容易吗?“生意先关停一阵子,极清,你去咱们生意场上走一遍,那群还戴着东西的人造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废了,千万别走漏风声,只要工厂还在,大不了到时候咱们重新再造。”
极清听了心疼,“全废了啊,那些记忆……”
如果去不了废弃厂,人废了记忆可就也跟着废了,人造人便宜,他们脑子里的东西可不便宜,培训成本很高的。
还有……旁边的美人正盈盈望着他潸然泪下,看得极清一阵心疼。
“优柔寡断!”那边一阵细碎的声音传来,“你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总之全废了,现在之后你都不要联系我,有什么事找你张叔。”
极清一慌:“喂爸!喂?”
电话滴滴挂断,美人嘤嘤地哭:“大少……”
极清顾不得喊他爸了,忙道:“别哭啊清郁,宝我的宝,我爸他就是乱说,你放心,说什么我都不会对你下手的!”
“不是啦大少……你一点都不懂人家,人家贱命一条,废了也就废了,可是大少你,人家是怕你出事呀,”美人嘤嘤嘤,“现在那边多乱呀,你看小云琦的监控,好多人都被抓了,多可怕呀,您父亲怎么能让你去蹚这趟浑水呀,还不让你联系他,这多危险呀!你父亲他、他是不是……”
极清腾地站起来,怒道:“你什么意思,我爸怎么可能会害我!我爸就是让我去别的生意上跑一趟,又不是让我去那地方送死,你懂个屁!”
美人整个人像是水做的似的,哭极了还会柔柔地轻声一咳嗽,“咳、大少,我知您和你父亲血浓于水,这种情深绝不是人家可以插手的。但人家自出生就跟在你身边,只了解一个你,却不认识什么父亲,我担心的,也只有你一个呀!”
她哭得伤心极了,像是真心实意地为极清担忧着,“他们有本事闯进咱们的地方,审讯的手段还会少吗?别的地方不说,就是咱们现在这个地方……他们都有可能逼那些人吐出来的呀,大少,咱们要不别管了,咱们……人家不想你涉险呀!”
美人的声音如水似云,轻轻柔柔地挠着极清的耳朵,他被挠的烦扰,思绪也跟着美人的话越想越深,越来越慌,“等等、你先别说话,我打个电话先。”
他先打了他爸的电话,意料之中没人接,他爸先跟他打过底,但听到空无一人的滴滴声,极清还是慌了,他想先叫人,叫点手下进来增点人气,好过现在没头没脑的慌。
但房子空间是密闭的,这间监控室监管着大大小小成百上千正在工作的人造人,其保密和防护机制自然不低。采用国内顶尖的安保与入侵防御系统,一旦进入闭锁状态,外部人员几乎不可能闯的进来。
于是极清先锁上了门。
打开门外的监控后,极清看着监控里显示的屋外严阵以待的安保们,松了口气,回头看到蜷缩在床上看不到表情的清郁,以为她在害怕,忙上前安慰:“宝你别怕,我爸真不会害我的,你等等,我再去打个电话。”
这会他打了张叔的电话,拨通了,极清道:“张叔,你看到了吧?咱们那生意被人搞黄了!现在我……”
对面的张叔声音空旷,“少爷稍安,此事我已了解,尚有转圜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