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mer24
府,人群中突然爆出一声惊呼。

    只见一颗篮球朝她这边极速砸来。

    周围的女生见状捂着嘴巴惊叫着四处逃窜,只有林听夏自己一个人,淡定地站在原地。

    她向后蹬腿,弯膝,跳跃,抬手,动作干净利落,随即一个完美的三分球“砰”的一声进筐落地。

    周围安静不到一秒,就有人爆出粗口。

    “草!那女的谁啊?”

    “高一六班,林听夏。”

    “那我知道她!是不是就上回和学生会的人对打的那个?”

    “就她!”

    “此女子甚是凶猛也!”

    林听夏投了球,没管身后人什么反应,拍了拍手心的灰,拖着笤帚转身往教学楼的方向走。

    这会儿出了太阳,晒得人直冒火,以至于当自己被人拦路时,一脸不耐烦。她懒懒掀起眼皮看面前站着的男生,有点眼熟但不认识,她皱眉道:“干吗?”

    许衍青抱着球,说:“刚刚抱歉。”

    “没事儿,又没打到。”她把笤帚抗到肩上,歪头打量他,似是在说:你还有事?

    “能不能加个联系方式,你衣服好像脏了。”许衍青抿唇说。

    林听夏顺着视线垂眸看了眼胸前,确实脏了一块,但不是刚刚投球弄的,是她上午吃脆筒不小心沾上的。她不甚在意地挥挥手,这时揣在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下。

    就这样,一串狗吠声突兀地响起,周围陷入死寂一样的沉默。

    她额角跳了跳,垂眸一看,来电人“陈狗”。她眉头微皱,冷酷地挂断电话。

    接着,狗吠声再度响起。

    林听夏丢了笤帚,有些尴尬地握着手机跑到一边接电话。

    “不是,你有病啊?给我打什么电话?”林听夏捂着听筒小声咒怨。

    “上来。”少年沉磁的声线中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决绝。

    似是有所感应,林听夏抬眸朝教学楼的某个位置看过去,少年身影颀长,正在看她。

    莫名的,她竟然有一点紧张,压低声音问:“干嘛。”

    陈知屿:“取复习资料。”

    接着,她耳边嘟的一声,陈知屿竟然直接挂了电话!

    她把手机狠狠揣兜里,瞅了眼仍旧站在原地等她的许衍青,露出个抱歉的笑容,说:“那个我有事。”

    然后怒气冲冲拽着笤帚往教学楼的方向走。

    *

    天台属于陈知屿的私人领地,一般没什么人敢来,林听夏熟门熟路地爬到门口时,陈知屿正站在天台边吹风。

    少年发丝飞扬,神情是一贯的淡漠,此刻眼皮下压,更让人觉得凉嗖嗖的。

    “复习资料呢?”她直入正题道。

    陈知屿懒懒掀了下眼皮:“在桌上。”

    她捧着书就要走,却被陈知屿叫停,她偏头看他,皱眉道:“又干吗?”

    少年不语,沉默走到她身前,抿唇对她说:“手”。

    她眨眨眼,困惑地摊开掌心给他看,陈知屿扯了下唇,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拉近。

    她的手腕很细,总是一只手就能轻易握住,皮肤也薄,陈知屿垂下眼认真打量她手腕内侧那一片擦伤。

    果然,就她这个毛躁劲儿连养好自己都难说,还要养猫。

    “还疼么。”陈知屿淡声开口。

    林听夏愣了下。

    陈知屿从兜里摸出一管药膏,涂到她泛红的皮肤上,她眼睫颤了下,抿唇说:“早就不疼了。”

    林听夏抱着书本从天台下来的时候,脸颊还是热的,她低头嗅了嗅手腕上的药膏,带着股淡淡的沉木香味。

    脑中忽然想起肖一筱曾经说的那句——“陈知屿是不是看你手腕受伤了,所以才来送药膏。”

    一股异样的情感在心底悄然滋生,像是初次崭露头角的嫩芽,稚嫩地触碰着这个世界。

    新奇、惶恐、不确定。

    *

    林听夏回到班级的时候,发现班里的同学都在有意无意地打量她。她稍扬眉梢,走到座位里才发现桌上多了瓶饮料,是她今天下午喝的那款。

    饮料瓶上还贴了张便利贴:

    今天的事很抱歉,差点打到你,下次有机会当面请你喝水,高二实验班许衍青留。

    看完便利贴她才恍然想起许衍青就是高二部的学生会主席,之前有一次上课迟到就是他记的名字,难怪她觉得眼熟。

    等到晚自习的时候,全校都在疯传高二级草许衍青给林听夏送水这件事,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演变成了许衍青要追林听夏。

    校园论坛里的帖子越盖越高,而当事人这会儿却两耳不闻窗外事,正单手撑着下巴低头玩俄罗斯方块。

    那些没头没尾的碎话像是汽水的气泡,在干燥乏味的学习生活中悄悄炸出一点别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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