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这怎么回事?”宋青阳凑过去看林听夏脑袋上缠的绷带,没忍住笑,“你和屿哥这是凑一对儿了?情侣款?”
林听夏本想抡起拳头直接揍他,但听到某个字眼时,心情竟然意外有点儿不错,她捏捏拳头,恐吓他说:“你要是皮痒就直说。”
宋青阳抱着篮球往肖一筱身后躲,揪住她的衣摆,和她吐槽林听夏,说:“她怎么这么暴躁?”
“你给我离笑一笑远点!”林听夏抡起拳头,这回追着宋青阳就要揍他,结果人一溜烟就跑了。
不愧是狗腿子,跑得就是快。
*
下午吃完饭,林听夏抽空去了趟实验班。她脑袋上缠着纱布,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好奇。
有了解情况的,知道她是在超市摔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又和谁打架了。
大家掩面小声议论,都躲她远远的。
林听夏全装没看见,她来实验班是有正事,没工夫搭理他们。
但她没真走进去,而是洋装路过,在他们班门口往里扫了一眼,然后随机抽了个从里面出来的同学,让他把他们班宋青阳叫出来。
那人也是嗓门大,直接就朝门里喊:“宋青阳,林听夏找你!”
林听夏:“……”
班级一瞬鸦雀无声。
正打瞌睡的宋青阳被这一嗓子吓醒,他从座位里猛地蹿起来,脑袋不小心磕到了旁边敞着的窗户角,疼得眼角一抽,抱头震惊道:“谁?谁找我?”
他该不会是没睡醒幻听了,但脑袋是真疼。
“林听夏,(六)班的林听夏找你。”
得儿,她本来只想静悄悄谈事情的。
无奈闭了下眼,她干脆半趴在实验班门口,只露出一只眼睛朝里看。
窗外有阳光漫进来,洒到陈知屿的桌面上,他对于这头的动静一副漠不关心的姿态,从始至终,一次头都没抬过,垂眸认真做题,心无旁骛。
还真高冷。
她移开眼,皱眉,有点不太高兴地喊宋青阳的名字:“要不要我进去请你出来?”
宋青阳脑子一下清醒了。
他怀疑林听夏是为了白天他嘲笑她那事儿特意报仇来了,于是无助地瞥了眼身侧的陈知屿,企图从他脸上得到点什么保命方法,但陈知屿只知道一个劲儿地低头刷题,试卷都要写烂了,就是连半分眼神都懒得给他。
宋青阳只好自己给自己打气,最后硬着头皮走出教室。
“哎,林听夏什么时候和宋青阳关系这么好了?”
“她不是和她们班的那个叫什么泊的有事儿吗?”
“那事儿你也知道?”
“废话,全年级都知道了好吧。”
“那她这属于早恋了吧?学校不管?”
“学校能管得住她?但是,有一位倒是可以。”
众人不约而同地朝教室后排的某个位置看过去,正巧陈知屿放下笔抬眸,于是众人齐刷刷地回过头去。
走廊外,林听夏揪着宋青阳的后领给他拖到了旁边的水房里。这会儿还没上课,里面几个原本说悄悄话的女生见状立马跑开了。
“不是,您找我什么事儿啊?”宋青阳贴墙站着,双手环在胸前抱住肩头,防止林听夏的突然袭击。
林听夏“嘁”了声,说:“你上回说的晕奶是怎么回事?”
林听夏没头没尾来这么一句,把宋青阳都给问懵了,他缓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陈知屿,强憋着笑解释:“就屿哥不喜欢喝牛奶,受不了那味儿,但有一段时间他妈一直让他喝牛奶,最后就是他一闻到奶味就想吐。”
这事儿宋青阳是怎么知道的呢?
是那时候两人刚上初中,又是同桌,一个年级第一,一个年级第二,老被私下拿来作比较,宋青阳就很不爽,因为他是万年老二。
而且他贼看不惯陈知屿整天又拽又臭屁,身后还跟着一串小迷妹的样子,但又架不住自己总想和他玩,装高冷没几天就屁颠屁颠去超市买了瓶牛奶给他。
美曰其名,是怕他每天这么刻苦学习早年猝死,补身体用的,但其实就是宋青阳想和人做朋友但放不下架子。
陈知屿没拒绝,宋青阳便每天殷勤地奉上一瓶牛奶。直到那次班级大扫除,宋青阳发现他送出去的牛奶陈知屿一瓶都没喝,全都原封不动地放在纸壳箱里,他生气地跑去质问,才知道陈知屿是受不了牛奶的味道。
她点点头,原来是这样,但还是有点不太理解,于是又问宋青阳:“那他不喝牛奶装牛奶干吗?”
宋青阳“啊”了声,有点震惊,说:“不可能吧?他都受不了那味儿装那玩意干嘛?纯恶心自己?”
啧,好像有点道理?她眨眨眼,更困惑了,继续说:“那他妈妈明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