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的时候还没下课,以至于楼下涌来的那阵肆意谈话声显得格外突兀清晰。
听动静是张闯他们。
“草,闯哥,你说宋青阳特么的是不是故意放水啊,我看他那会儿都没怎么使劲儿。”
“那个林听夏也真够猛的。”
“你刚刚是没看见,她裙边飞起来的时候,啧啧啧。”
“什么颜色你看到了?
“那倒没看清。”
张闯揩了下唇角:“粉色的。”
“还是闯哥牛逼!”
轰然的爆笑声在见到陈知屿的的那一瞬间,戛然而止。
张闯愣住:“屿、屿哥。”
陈知屿站在台阶上,双手插进裤兜,裸露在外的手臂上的青筋隐隐可见,本就心情不爽,他懒懒掀了下眼皮,曜黑的眸匿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慑人。
倏地,他唇角弯了下,笑着叫张闯的名字:“张闯。”
张闯没由来的一瞬战栗。他梗着脖子“嗯”了声,看着陈知屿一贯冰冷的面容,此刻心底发紧,他张口想解释:“屿哥,我对宋——”
忽而领口一紧,喘气的间隙人已经被推至一间密闭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