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也只有蒋帅听着觉得顺耳了。
“你发什么神经啊?”郁倾把蒋帅放下,让他自己站着。
小县城来来回回就这几条街,郁倾觉得名声对女人来说是很重要的,况且此前他根本想过和冯盼盼有什么,以后也不可能有。
两人能发生些旖旎情事的感觉,和普通朋友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他和其他人,男人或女人单独相处时,从没有产生过多余的想法。
那种不由自主,干什么都能往歪了想的感觉,只有沧泽雨给过他。
看见耳朵想摸,看见嘴巴想亲,看见喉结想咬,就连胡茬都想舔一口,这点他是很清楚的。
而沧泽雨这边,更不行了,这个人起床时还偷亲了他,让他觉得自己和这人关系不明不白的。但多少肯定有些暧昧的。
没准在他是以前,他们俩就很暧昧,或是这个gay趁着自己是老板,有意无意占他便宜,总之这男的多少有些喜欢自己。
那你既然喜欢我,还偷偷亲了我,凭什么还跟别的女人好?
抱别的女人的儿子,吃别的女人的饭?
为了别的女人和她儿子,说我发神经?
沧泽雨怒怼回去:“对,我是发神经!我发神经有什么大不了的,总比你乱发春发情要好!”
这人没准男女都成,看见一个想上一个呢!色魔人渣!
郁倾一点不惯着他,伸手就是一个巴掌拍在了沧泽雨的嘴上,快速闪弹啪啪连拍了两下打嘴,并呵道:“沧泽雨!你胡说八道!”
宋珂和冯盼盼眼见着郁倾动手了,忙拦在中间拉架。
冯盼盼也不知是现在带着儿子走好,还是把话说清楚,自己和郁倾干干净净清清白白要好。
可这打起来了,她要是这时走了,不就更坐实了她和郁倾有什么嘛。
这膈应的,以后生意还做不做了!
沧泽雨结结实实挨了两下,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我胡说八道也比那小孩儿撒谎冤枉人强!你们一个两个全他妈是混蛋!”
他转身冲开人群跑了出去。
郁倾皱眉,看了眼冯盼盼:“你别放在心上,我朋友脑袋受伤了,这几天和小孩儿似的。”
说完,不再管这边,冲着沧泽雨的方向追了出去。
宋珂也要跟着,郁倾推他回去:“你别去了,你刚刚向着蒋帅说话,他虽然没说,肯定记着呢。人越多越气。”
“哦哦。”宋珂本就不敢去触霉头。
这边蒋帅还想往前让郁倾别走,冯盼盼拍了他头一下,剜了他一眼:“回家再跟你算账,走!”
“妈妈!”蒋帅又要哭了。
冯盼盼没了好气,一手拎包一手拽着儿子,对看热闹的人道:“还看呢?演完了,散场了!”
沧泽雨没地方去,大夏天的顶着太阳,快步在街上巷子里乱窜。
郁倾小跑着跟上他:“你有什么委屈,不高兴的,回去都可以跟我说,我根本没说我信那孩子说的话,可他是人家儿子,我也不能当着人家妈的面,打人家儿子帮你出气啊。”
沧泽雨不理他,继续走,他个子高身体壮,步子又大又快。
“沧泽雨,在那么多人面前吵架,让别人看笑话好玩吗?”郁倾好不容易追上他,拉住了他的手。
手心传来温热的属于郁倾指尖的触感,像是消火灵药,怒气值刷刷往下降。
沧泽雨停下回头,但不松手,不仅不松手,还反握了回去:“你哪是笑话啊,我才是笑话!”
他嘴上这么说,但愿意停下就是消气了,因为郁倾第一时间追上来安慰他了,现在还拉着小手。
“晚上想吃什么?我们一块去超市买吧。买完带上小珂回家。”郁倾用处中国式道歉的最高形式「你饿不饿,你吃不吃?」
郁倾继续说着:“还得给你和小珂买些床上用品,枕头之类的。”
沧泽雨中午没有枕头睡。
“我睡客厅的。”沧泽雨用僵硬的语调表达自己还在生气。
郁倾觉得他住不长:“沙发那么大,我之前也经常睡。”
那张沙发,即使是沧泽雨一米九几的个子,都能躺平,宽度也不错。
“再说了,整个夏天都能打地铺。”没准明天就恢复记忆回杭州的大别墅了,郁倾不想浪费钱给他买床。
“哦,我刚刚在仓库找了些你能穿的衣服,都是新的,我觉得还不错,你跟我回去试试看,换上咱们再去超市。”
现在人营养好,个子高的也越来越多,但像沧泽雨这种一米九以上的南方还是很少见的,故而店里适合他尺码的衣服很少,还要考虑是否合适,太丑的沧泽雨肯定不喜欢,他都是挑一些简单休闲,偏运动的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