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不是办法,他打算凑哪天郁倾去杭州,他也一块回去拿些换洗的衣服来。
看着郁倾拿着衣服离开的背影,宋珂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他定了个两点二十的振动闹钟,手机放在枕头底下,到点就把他给振醒了。
醒来后宋珂发现郁倾不在他旁边,就打算上个厕所再找人,他顾及着可能睡在客厅的郁倾和沧泽雨,开门的声音不大。
再加上有电扇的呼呼声干扰,郁倾没听见他开门走出来的声音。
于是宋珂就看见了自家倾哥温柔的抚摸着沧泽雨的耳朵,两人靠的极近,接着郁倾还啄了口沧泽雨的脸。
宋珂是倒着退回的房间,轻轻关上房门,蹑手蹑脚回到的床上。
他捂着心口,心道:艹?!我哥喜欢…他?
他脑补了一出郁倾压抑自身情感苦苦暗恋十年,沧泽雨毫不知情,郁倾完全不敢告白,只敢偷偷亲他的心路历程。
宋珂抱住了自己的头,心在滴血:我哥太可怜了!
再说沧泽雨这边,郁倾一走,他就睁开了眼睛。
他并非没睡着,只是凑巧在郁倾翻身时就醒了,郁倾的脸一转过来,沧泽雨就感受到了那温热的鼻息。
他刚打算睁眼睛坐起来,脸就被郁倾戳了一下。
他闭着眼睛,不明所以,那轻轻的像羽毛挠痒痒的触感,他并不反感。
可也不敢再动弹,他是头脑不太清楚可也明白现在睁眼,肯定很尴尬,因为他离郁倾太近了,他发誓只是想闻一闻郁倾的味道,可闻着闻着,居然越靠越近,然后就那么在那么近的距离下,闻着郁倾的味道睡着了,还睡得特别香。
他不想让郁倾觉得自己是故意靠他那么近的。
接着耳朵上就传来了冰冰的触感,是他的指尖,那克制着力道的触碰,顺着轮廓试探的揉捏。
痒痒的,沧泽雨觉得被郁倾碰到的皮肤,都快着火了。
或许他的耳朵已经红了,但仍旧闭着眼睛,一下都不敢动。
接着脸颊又传来触感,比此前那次更软,还要重一些,被啄了一下,直到郁倾离开,沧泽雨才后知后觉的……
那…是唇吗?
沧泽雨缩着身子蜷了起来,把脸尽量往胸口埋,露在外头的后脖颈泛着红光:艹,到底是个什么人啊!
他头脑里叫嚣着抗拒,可身体却特别想往上凑,耳朵和脸颊似乎生出了自己的意识,想再被那样触摸。
砰!
房间门被打开,郁倾拿着衣服往卫生间走。
沧泽雨听到声音,被吓了一跳,又兀自强装镇定,微微放松身体,坐了起来。
郁倾往沧泽雨那边看了一眼:“吵醒你了?”
沧泽雨侧头,头上包着纱布,脸色透红。郁倾没多想,很多人睡完午觉起来是会脸红的,透光的耳朵也是红的,尤其是他刚刚摸过那边,郁倾看着有些心虚。
但又知道沧泽雨现在头脑不清,智商不明,就没当回事儿。郁倾自觉不是刻薄的人,他没想过为难沧泽雨,便道:“你下午没事可以多睡会儿,在家看家吧。”
沧泽雨看了一圈几乎家徒四壁的屋子。
“你们去哪儿?”
郁倾道:“小县城CBD。”
“C、B、D?”
“嗯。”
他不知道什么是CBD,但他很担心这俩人跑了,把他一个人留在这破烂地儿。
郁倾换好衣服从卫生间出来时,沧泽雨已经坐在沙发上了,凉席被他卷好,用细绳捆着,放在角落。
他没有靠着,而是像幼儿园小朋友那种小板凳搬搬好,小手放放好的端坐。
板板正正的,呆呆的目视前方。
听见声音后,歪头看向郁倾:“烟。”
“我不抽烟。”前几次见面只看他抽过一次,失忆倒成了烟鬼。
沧泽雨的眼角稍稍有些下垂,失落的时候看上去就特别可怜。
颜色偏浅的瞳仁就这么看着郁倾:“头疼…”
“抽烟还能治这个?”郁倾明显不想给他烟。
好在这时宋珂出来了,豪气的给沧泽雨丢了一整包。
沧泽雨才叼上一根,郁倾半路截胡把他放在沙发上的那盒烟收了起来。
沧泽雨点着烟急得站了起来:“还我!”
他说话还吐着烟雾,他脚下虚得很,郁倾推了他一下,他就又坐倒在了沙发上。
仍旧不死心,又站起来,郁倾又给推倒,他又站,郁倾又推。
宋珂嘿了声:“玩不倒翁呢?”
沧泽雨受了莫大的委屈,莫名其妙被轻薄了,连盒烟都不给,他还不能说:你偷亲我,你耍流氓啊!耍我流氓还欺负我!
郁倾宋珂两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