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香。
了。”

    郁倾不搭理他。

    沧泽雨开口问:“你们在干嘛呢?”

    郁倾依旧不搭理他。

    反而是郁昭,回头跟他说:“擦凉席。”

    “擦凉席做什么?”沧泽雨继续问。

    郁倾:“杀猪。”

    沧泽雨似乎有点兴趣,蹲下碰了碰那席子,问:“好玩吗?”

    那凉席用湿布擦了两遍,干布擦了一遍,如果按平时还得挂在外头晒个两小时,才能睡了。

    不过今天他们中午就要睡,郁倾跳过了晾晒那步。

    看着沧泽雨这幅蠢样,郁倾勾起一抹坏笑,趁沧泽雨蹲下一把给他拽到了凉席上。

    沧泽雨本就头疼,没吃中饭挺饿的,蹲着重心不稳,被郁倾一拽,整个人倒在了凉席上。

    郁倾扑压上去,用手刀割他的脖子。

    边割边问他:“嗯?好不好玩?好不好玩?”

    郁昭起初被郁倾的动作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觉得挺好笑的,站在边上笑了起来。

    而沧泽雨,懵懵懂懂的又很怕痒。

    缩着脖子喊:“我不是猪!”

    这动静把刚洗完澡的宋珂也引过来了,进门就看见在地上打闹的两人。

    宋珂脖子上挂着毛巾,发梢还在滴水,手上却拿着从郁昭那边的冰箱里拿的冰棍儿。

    看郁倾俩人那架势,觉得好玩,立马也滚上了那张大凉席:“我也要玩我也要玩!”

    郁倾放过沧泽雨,一巴掌重重的拍到了宋珂的后脑:“我不打死你就不错了,还玩?”

    而他手上那根才咬了两口的冰棍儿,也被沧泽雨趁机快速咬走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