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歹也是个留学海归
在沧泽雨腰上,稍稍触碰,脚腕便随着抽动。

    拒绝和引诱隔着一层纱,他不偏不倚的正正好。

    “郁倾,有没有人跟你说过。”沧泽雨道,“你这样儿,特别…勾人。”

    “啊?我是什么千年勾子成了精?”

    “怎么是勾子呢。”沧泽雨指尖描摹着郁倾的眉目,他额上的细汗,微微翘起的鼻尖,鲜嫩欲滴的唇珠。

    他轻吻上去,和少年时一样,轻轻的唇于唇之间的触碰:“像…小猫儿,小…狐狸。用毛茸茸的爪子,抓心肝儿的那种。”

    他想完全的把内心的感觉形容出来。

    “你…上学的时候,就把我的魂儿勾走了。你要是不把魂儿还我,你就得…就得收下我。”

    “什么意思?”郁倾问。

    “强买强卖。”沧泽雨笑道,“我哥说我又蠢又混,怎么看都像是要砸手里的货,你领我回你家呗。”

    我家?

    我哪儿有家呢。

    团子啊,我打小就没那玩意儿。

    “噗…他怎么这么说你呢?”郁倾从怀里把沧泽雨的脑袋托起来,与他四目相对。

    他眼尾也红红的,眼中的红血丝都充满着占有欲。

    掌心火烧般的热度贴在郁倾背上的皮肤,在腰和背之间徘徊,撩拨。

    “有优点吗?”沧泽雨问,“你觉得我有优点吗?”

    郁倾道:“皮肤很滑算吗?”

    沧泽雨被他逗笑了:“呵呵呵…还有呢。”

    “你哥怎么说?”

    “我不想在硬着的时候提他。”

    郁倾也在笑,他的汗更多了:“不是你自己说起的嘛。他总打击你?”

    “也不是。”沧泽雨道,“他太优秀了。”

    “就算他不说,你也总有意无意的和他比对吗?”

    沧泽雨点头。

    “怎么不张狂了?”郁倾问。

    “不知道为什么,在他面前,就蔫儿了,狂不起来。”沧泽雨道,“可能是从小到大留下的阴影。”

    “他总揍你?”

    “嗯,我小时候在北京闯了祸,我爸先一顿说教,然后打飞的把我邮深圳去,我哥去机场接我,在车上就得挨一顿,下地到家又得挨一顿。”

    听上去很惨,郁倾却怎么都忍不住不笑。

    “你呢…是你爸的宝贝疙瘩,你爸可不舍得打你是吧。”郁倾揉了揉沧泽雨的脸蛋儿,他被磨得有些迷糊,像喝醉酒了似的,飘飘的在沧泽雨的唇上印下了一个吻:“也得有个人能治治你。”

    “我爸也这么说。”

    郁倾挺羡慕沧泽雨和他大哥之间的感情,沧泽雨提起他哥的次数,比爸妈还要多。

    他心里暗暗和大哥较劲儿,却仰慕尊敬着大哥。

    想必哥哥也是一样,担心优越的物质条件和纵容的成长环境,让弟弟行差踏错。

    郁倾的睡衣没穿上身,两个人抱在一起睡了这个午觉。

    沧泽雨身上滑溜溜的,郁倾做了一个抱着海豚睡觉的梦。

    不知过了多久,有电话在响,郁倾起初以为是宋珂来电话叫他起床,但清醒后再听,是沧泽雨的手机在震动。

    郁倾推他,沧泽雨嗯哼着去摸床头的手机,在看到来电显示的刹那,快速从被窝里坐起来,甚至迅速套上了衣服和裤子,才接的电话。

    “大哥。”

    听筒里传来略微低沉的男声:“在哪儿呢?”

    “还在…杭州。”沧泽雨道,“我有初中同学在这边,正带着我在市里和周边转着玩。”

    “初中同学?嗯…”那边脑子转的很快,“你那个同桌?”

    郁倾听着背后都冒凉气,别说沧泽雨了。

    怎么能猜得那么准,还不等沧泽雨说什么,那边笑了笑:“看来我说对了,我记得是叫…郁倾是吧。”

    不是吧!连名字都记得?

    “还记得呢。”沧泽雨也说。

    “嗯。”那边道,“先是为了他打架,差点把人脑浆锤出来,回国后又因为没把人给你看住了,和小叔发火,哭了一个正月。”

    啊?什么意思?!

    郁倾去看沧泽雨,沧泽雨眼神躲闪。

    “哎呀!说什么呢!哪…哪有哭这么久啊!我…当时十几岁了,已经不那么爱哭了。”

    电话里是男人低沉的笑声:“怎么样啊,你那个小同桌,现在干什么呢?”

    郁倾就在旁边,沧泽雨有些尴尬:“做小生意吧,才见面,多的我也不太清楚。”

    “你看看,人家都有自己的事儿忙,你呢?成天长不大,只知道玩儿。要不你让他带着你,你去给他打工吧。啧,他不会看不上你吧!别要太高工资啊,你这样的,一个月一千五,包吃住就行。”

    郁倾听着有些想笑,这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