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倾想了想:“行吧。”挂断前又补了一句:“我只打靶啊。”
他挂断后,沧泽雨嬉皮笑脸的重复道:“我也只打靶,不虐待小动物。”
“靶挪你面前你都射不中。”
沧泽雨笑道:“怎么会,我在国外练过一段时间,还得过射击比赛冠军呢,十米气/步/枪,弓箭虽然玩的少,但手稳眼神儿准,甩普通业余的至少十条街。”
郁倾没再说话,留给他自己参悟。
沧泽雨想了好半天,直到两人上了车,才醒悟过来。
想再翻出来反驳,未免表现得太过在意。可不说,又憋得实在难受。
于是在汽车行驶途中,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我下次肯定行。”
郁倾正看着窗外,忽听他这句,噗的笑了出来:“你别放心上,我有时候嘴快不饶人,心里不是那么想的。昨晚…”
正主在呢,一提起郁倾脸上一阵热,于是干脆完全转向了靠窗的外侧,枕着车窗内沿儿:“我也没放开,没配合好。就…可能第一次都这样吧。”
沧泽雨听着也是耳根儿滚烫,扶着方向盘的手出了一手心的汗。
郁倾又道:“感觉…我俩都太冲动了啊。就…以后别这样了吧。”
白天理智短暂的战胜了原始的欲/望。
沧泽雨虽然也害羞,但他挺坦然的:“那…那样也是谈恋爱的一部分啊。”
“没说要和你谈恋爱。”
沧泽雨:“你不和我谈和谁谈啊?”
“啧。”郁倾侧头,“就不能不谈恋爱,和谁都不谈!”
“别人我不管,你得跟我谈。”他声音有些闷,也不是很强硬,但就是很自然。
他所有的表现都很自然,水到渠成的不容置疑。
郁倾有些困,调了一下座椅,稍稍靠着闭上眼睛补眠:“算了,不跟你瞎扯。”
他们到地方时还早,郁倾在汽修厂前还有一条街的地方下的车,交代沧泽雨回去把他的衣服换下来穿自己的再来。
之后就是三人一道儿去了沧泽雨要住的别墅。
物业定期都会打理,两层带个游泳池,虽说不像酒店那样拎包入住,但整洁是肯定的。
知道业主要来,泳池也预先打扫过,放上了干净的水。
但沧泽雨表示还要彻底的刷洗消毒,他才会用。
楼上楼下转了一圈,定了一些要添置的物品。
“买这么多东西,你要住多久啊?”郁倾问。
“不知道啊。”他对郁倾挑眉:“肯定得常来。”
多明了,你在这儿我肯定常来。
“不过我过几天要去一趟深圳,我哥催我过去。”
宋珂蹦着倒在了沙发上,双手枕着头一副惬意的样子:“你哥叫你上班呢?”
“可能吧。不过也可能只是单纯的想我了,说出来你肯定不信,我哥挺纵着我的,我和他年纪差得多,他自己又没孩子,嘴上叫哥,其实就是半个爹了。我没打算上班,多累啊,还想放长假呢。”沧泽雨坐去他旁边,从口袋里拿出烟盒叼上了跟烟,给宋珂发了一根。
又看向郁倾。
郁倾摆了摆手:“我不抽。”
他吐出烟圈:“我也不常抽,困的时候点一根儿。”说这话的时是看着郁倾的,毕竟昨晚那个大夜,是他俩一起熬的。
郁倾看了看手机,马上十二点了,他在车上还眯了会儿,沧泽雨算是开了小小的长途,一直没休息。
人很奇怪,像这样的情况,如果有必须要做的事,或者在外面是不容易觉得困的。可一进屋,看见个沙发、床,或是柔软的东西,屁股往上一坐,就开始犯困。
沧泽雨现在就这样,看见宋珂倒下去,他也想倒头就睡。
俩人一个躺着一个坐着,吞云吐雾的。
郁倾不爱闻烟味儿,站的离他们远了些,一支烟还没完的功夫,郁倾这边进了个电话。
“我去门口接一下,打扫的阿姨来了。”
这边两人点头。
郁倾带着三个清洁阿姨入户,他的门店虽然小,却给阿姨们配上了统一的工作服、围裙、帽子、口罩。
只接熟客介绍,根本不能算清扫公司的小店没有名字可印,于是衣服上印了一只蓝色的小恐龙。
能看出她们接别家活的时候,也会穿着这套衣裤,不算新但板正干净,给人一种很专业很靠谱又朴实的感觉。
宋珂人来疯,沧泽雨也算是个外向的,郁倾带着阿姨们讲客户要求,这俩也凑去听,阿姨们以为他们俩是郁老板的朋友。
一口一个帅哥的叫的他俩飘飘然,乐呵呵的插科打诨,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