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进楼道,沧泽雨就从背后抱上郁倾,双手环在他胸前,推撞着他往前走。
不抱还好,这样一抱着,夏天穿的又少,怀贴背的温度一触碰,沧泽雨一路的坚持,前!功!尽!弃!
他几乎是整个人趴在了郁倾背上,就以站着的姿态,臊得满脸通红。
郁倾:“你蹭我裤子上了啊!我这是条新裤子!”
“你怎么只关心裤子,不关心我啊?”沧泽雨抗议。
“你都爽翻了,还要我怎么关心你?”
沧泽雨觉得太没面子了,太丢脸了!
郁倾回头看他一副都要哭出来的样子,真的没忍住笑。
可还是,间断的在笑声里,很有素养的安慰他道:“你能坚持这么长时间,哈哈哈,已经哈哈哈…很厉害了。”
“你要是不笑这话还有可信度。”
郁倾:“真的,小皇片儿都是骗人的,他们拍两三天的剪成一个小时。”他真的忍不住笑:“哈哈哈哈哈哈。”
沧泽雨在小塑料袋里拿出赠送的纸巾,随意擦了擦,蜷成团就扔角落了。
“几楼啊?”
“三…楼…”
“我抱你上去。”沧泽雨很快缓了过来。
郁倾扶着栏杆儿往上走:“你别往后扒拉我就成,哎呀!松…松开点儿!”
沧泽雨偏从后头抱着他耍无赖:“我偏不松开,纯特么过河拆桥,白瞎小爷伺候你一回,我这一路上有多难受,你不知道啊?!”
“哈哈哈哈哈。”沧泽雨的狗脑子表达方式,总能以各种形式,把郁倾给逗乐,他几乎是以驮着沧泽雨的方式,爬上的三楼。
在门口才站定,身后的人立即又不消停起来。
“痒!别闹!”郁倾缩腰躲他的手,“我找…找钥匙。”
郁倾的钥匙放在门口地垫底下,他弯腰去捡,被沧泽雨抓住空挡,在郁倾的臀瓣儿上狠狠抓了一把。
那手感跟电流一样,击中了沧泽雨,他猛然间又一阵热度翻涌。
他又行了。
郁倾疼得猛吸了一口气,带着三分气的艹了声。
小狗欢呼雀跃:“好!!来!!”
郁倾是真该生气的,他没轻没重的,那一下掐得郁倾半边大腿根儿都带着疼麻了,可沧泽雨欢欣雀跃的样子,又让他忍不住跟着笑出声,拿着钥匙的手都在抖。
他不仅龇牙傻乐,还来抢郁倾手上的钥匙,迫不及待要开门。
开门就开门,还又抱上来要亲。
郁倾被他搂着腰站直了,立马又被压着双手抵在墙上,沧泽雨勾起郁倾的下巴以半回头的姿势和他接吻。
就这一系列动作,两人你来我往抵抗的劲儿,把门撞得哐哐直响。
兰博基尼的声音真的很大,两位熟练工干活太投入没听见,可对门儿的郁昭听见了。
她摸黑趴在窗台上往下看,迟了一步没见着人,却又听见客厅有响动,于是慢慢的走去了客厅。
凌舟正弯腰对着猫眼儿口往外看。
这猫眼早坏了,只留了门上的一个小洞。
凌舟就是那天郁倾回来时,跟警察叙述经过的那个少年,他端着盏学生台灯,是漆黑的客厅里唯一光源。
其实这屋子不算太暗,只不过一旦有灯,就会被那盏灯吸引住全部目光。
他回头看郁昭,灯打在他脸上,跟鬼片似的,吓得郁昭一个激灵。
“干什么?”郁昭小声道,奶奶还在睡觉。
凌舟支支吾吾:“没…没什么。”
门外,走廊上传来敲门的声音,只不过这么听着是对面的门。
“我哥回来了?”郁昭走上前,也要趴猫眼上看。
凌舟占着位置,不让她看:“嗯,他估计不会过来,你睡吧。”
越靠近门,越能听见外面的响动,是塑料袋的响声。
郁昭走到门口,示意凌舟让位。
凌舟小声道:“别…别看了。”
外头两人此时已经亲上了,嗦嘴唇的声音老响了,郁昭因为之前郁中辉找上过门,被她赶走了两次,但她都没敢告诉郁倾,所以才这么紧张门外动静的。
这一片原本是个国企工厂的宿舍,厂子早在九十年代初就倒闭了,现在还住这儿的,除了些实在没钱搬不走的,就剩些老人了。
郁昭眼睛靠上,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凌舟:“你哥带男…男朋友回来过夜啊…”
郁昭还扒着看,但点头。
凌舟怪不好意思的:“你哥…是…是gay啊?你别看了啊!”
郁昭:“我想看看那个男的的正脸。”
郁昭真的胆子大,她偷偷把门开了一道小缝,和凌舟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