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阳戮褪去血色的脸……
睫毛颤动,白创终于睁开了一条缝,刺眼的白光让他又重新闭上了眼……
随后他便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是陈佩泠。
“小白啊,小白!你还好吗?快醒过来看看姐姐!”
全身像是散了架,伴随着呼吸,胸口一阵闷痛,白创轻哼出声。
“小白?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吗?”
陈佩泠整个脑袋凑过来,盯着白创的脸急切问道。
“我……”白创喉咙干燥,嗓音沙哑。
“什么?你有什么要求你说!姐姐帮你!”
“水……水!”
说完两个字,白创便失去力气彻底哑火。
“水?哦好好好!”
陈佩泠拿过水杯,把吸管塞到白创嘴边,喂他喝了水。
润了润嗓子,白创终于有力气说话:“现在……”
“诶哟!你们怎么回事啊,怎么弄的?你都昏迷了一个月了!”还没等白创说话,陈佩泠就嚷嚷道。
“我……”
“阳戮被医生叫去了,马上就回来,别急啊!”陈佩泠安慰道。
白创:……
两人大眼瞪小眼,白创酝酿片刻后深吸一口气赶紧问道:“陆文鸢那边怎么样了后面没事吧你怎么在这儿?”
一口气说完之后,白创暗暗喘了口气。
也许是看白创没什么大事了,陈佩泠这才跟他说起了那天的事。
陈佩泠平时几乎不来医院,可偏偏那天刚好顺路就想去看看情况。
谁知刚踏进医院大门,就撞见阳戮抱着昏迷不醒的白创冲进急诊室。
看着胸口衣物被血液浸透的白创躺在病床上,阳戮的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惊慌与恐惧。
经过医生六个小时的紧急手术,白创终于脱离危险,随后在重症监护室里观察了一周,才转入普通病房。
在那之后,阳戮每天都来陪护,有时也直接在病房里过夜。
至于那起事件的起因,陈佩泠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原来陆文鸢去墓地看望外婆时,在路上无意中捡到了一枚胸针,不知为何就带回了家,没想到后来会招来这种祸事。
好在经过两人的处理,已经被清除干净,陆文鸢也恢复了神智。得知白创因她而身受重伤,陆文鸢坚持要来探视,但被阳戮拒绝了。
陈佩泠在病房里一边吃水果一边讲,声音大到走廊里都能听到。
“你打电话能不能去外面……”
阳戮一脸不耐烦地走进来说道,在看到白创坐在那里的一刹那,脸色一百八十度转变,快步走过来,柔声问道:“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医生说你还要多休息,这次的伤不轻。”
面对阳戮的询问,白创瞄了眼拿着苹果一脸八卦的陈佩泠,有些回避地答道:“咳咳,我能有什么事啊,我一大男子汉的!”
听完阳戮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白创,然后才像是松了一口气般摸了摸他头顶的乱发。
昏迷的时候没有感觉,可现在醒过来了,白创就完全待不下去了,天天喊着要回家。
再三和医生确认可以出院之后,阳戮才办理了出院手续。
可是,坐到车上白创才发现,这根本就不是回家的路!
“你要带我去哪儿?这不是回去的路!”白创趴在窗户上着急问道。
“是回家,不过不是回那个家。”阳戮伸出一只手把人按在座位上坐好。
听到这话,白创一脸狐疑,不知道除了那里还有哪个家,但也没多问,安静地眯着眼睛休息。昨天陈佩泠实在太吵了,害得他没睡好。
迷迷糊糊中,白创感觉车停了下来,嘟囔了一句到了吗。
“到了,下来吧。”
等白创玩去清醒过来时,才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宽敞的地下空间。
不,这根本就是个私人停车场!
眼前一列列豪车整齐停放,车身在灯光下泛着低调而奢华的光泽,看得白创眼睛发直。
他忍不住指向其中一辆,声音里全是兴奋:“这,这是谁的车啊?”
阳戮正低头帮他拿行李,锁好车门后,头也没抬随口答道:“我的。”
白创又迅速指向另一台更加炫酷的:“那这辆呢?”
阳戮把东西整理好,朝着电梯间走去,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里的车都是我的,等你彻底好了,想出门可以随便开。”
一听这话,白创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是个康复中的病人,一声尖叫后猛地扑上了阳戮的背。
阳戮被撞得往前一倾,连忙伸手托住他,语气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