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说刚才不算数。那要怎样才算数?”

    婵娟候了一个时辰,见慕月平安回府,终于松了口气,上前一面给她解面纱,一面问:“殿下方才来寻姑娘,可遇见了?”

    慕月脸上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绯红,瞬间窜起来,她赶忙转身进了净房。

    她解了全部衣裙,发现月信并没有来,这才松了口气。

    沐浴后,慕月躺在床上,医馆里的事又在脑海中重现,她强迫自己不去想,告诫自己:别昏头了,大事未定,不要冒险。

    集英堂里,萧珩从冷水中起身,穿上寝衣坐在灯下看手下人传来的信函。

    忠毅侯府为何坚定选择萧昀这样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而又派人监视自己?

    这是他觉得有违常理的地方,也许是一个突破口,所以他近来派了人手去调查。

    长夜寂静,小狗在熟睡中因为噩梦发出奶呼呼的叫声打断萧珩思绪。

    他视线从纸上移开,瞥见睡在桌角的小竖,嘴角勾起笑:“别怕,以后不会再让人伤害你。”

    ……

    第二日,云茱一早便来寻慕月,说被云笙放爽约,央她陪自己赴先前说过的襄阳侯府花会。

    慕月交代了侍女几句,便爽快赴约了。

    襄阳侯府的金桂京中一绝,为了将花会办得别出心裁,今年还将时间延长到晚上,花灯与鲜花一同绽放。京中半数王公侯府都收了帖子,前来共赴盛会。

    各位一一见礼之后,慕月便随着导引,与二舅母和云茱一齐上了襄阳侯府的一处水榭。

    远眺湖中,一只只小舟和画舫,载着客人悠闲游玩。岸边一排金桂香气被风吹来,众人品着茶点,赏着美景,闻着花香,当真是惬意。

    美景看长了也无味,此时少不得闲谈。这些贵眷千金议论的最大新闻,就是前些日子宫里发生的那些事。

    “这永嘉县主平日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没想到是个狠人啊。”

    “崔国舅闭府思过,究竟是犯了什么事啊?”

    “慕月,你那几日不是在宫里吗?你可知道?”

    “对啊,听说永嘉被查出来的时候,你也在场,你说说呗!”

    慕月忽然被人点到,呵呵一笑,正想着如何搪塞过去,侯夫人身边的妈妈过来,说夫人有一样东西要交给她。

    慕月得以逃离八卦现场,跟着这位妈妈左绕右绕到了岸边的小码头。又随她乘舟去了侯夫人所在的湖心水阁。

    襄阳侯夫人专门等在此处,就是为了把一件外祖母当年送给襄阳侯太夫人的礼物还给慕月,给她留作纪念。

    无事献殷勤,慕月心里绷紧了一根弦,连茶水都只象征性地碰了碰杯口,一滴都没有下肚。

    果然,在她接过东西以后,又有人到了湖心水阁上。

    是侯府世子程赋。

    看见他的脸,慕月脑中如爆炸一般,双耳轰鸣。

    宫变那日,就是他带队搜捕她,并命人乱箭射杀了守在密室外的阿柒。

    冤家路窄,不过如此。

    程赋装模作样给侯夫人请了安,才和慕月打招呼。好似是巧合的照面。

    “慕姑娘,真是不好意思。”侯夫人看出她不自在,忙解释,“犬子自幼与永嘉青梅竹马,原本是想等他们大些我就去锦阳王府提亲,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所以他想来问问当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也让他死了心,省得他这几日魂不守舍。”

    话音刚落,身边的管事婆子便道外头又有贵客到,请侯夫人出面相迎,一众仆妇便簇拥着她走了。

    于是,湖心水阁便只剩慕月与程赋,还有婵娟。

    程赋客气地问:“可否让下人出去?”

    婵娟瞪了他一眼,不打算听。

    慕月平复好情绪,对婵娟笑道:“你去外头吧。”婵娟担心地深深看了一眼慕月,见她坚持,只好退下。

    四下无人,程赋才朝慕月深深作揖:“慕姑娘,求你告诉我永嘉到底怎么了,凤鸣山道观皆由禁军把守,锦阳王府也如铁桶一般,我实在打探不到任何消息。要我与她这样乍然分别,我死也不甘心。”

    慕月想,上一世永嘉举告萧珩以后,就是被萧昀指婚给了眼前这位襄阳侯府世子。如今看来,这并非随便一指啊。

    也不知道,程赋一早就成了萧昀党羽,还是因为当初萧珩同意纳永嘉作侧妃,才让程赋倒向萧昀,与他为敌。

    于是,她试探问:“世子可还记得太后寿辰那日,永嘉在马球场遇险,被宸王殿下所救?”

    “自然记得。”

    “那是永嘉和永延世子自导自演的闹剧,差点伤了圣驾,就是为了嫁祸给安宁郡主,好胁迫皇贵妃松口,同意宸王纳她为妃。”

    “你胡说!不可能的!她……她不会!她不会辜负我的!”程赋气得脸红脖子粗。

    慕月:“世子别自欺欺人了,是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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