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么多年都没再进过一次她的宫苑。

    话音刚落,慕月就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鼻子和眼睛都开始发痒。

    “我不想留它独自在外面,它脑袋的伤也得赶快治。”慕月用帕子把自己脸蒙起来,隔绝狗毛,去侯府马厩,骑上一匹马,就往街上去。

    这一去,直跑了五条街,才好不容易找到一间仍开着一扇门的医馆。

    幸而那大夫是个仁心仁术的,没有嫌弃这只脏兮兮的狗,给他看了头,弄了些草药止血包扎,又发觉狗狗的腿有些瘸,给他正骨。

    忙了半个时辰,狗狗终于医治完毕,慕月又让阿柒去附近的酒楼买了点吃的和水来,放在桌下给狗吃。

    那小狗不知饿了几天,狼吞虎咽,恨不得栽进碗里吃个过瘾。

    慕月看着发笑,托着腮自言自语:“你也是没有爹娘的孩子吗?以后我来照顾你吧,保管不会让你饿着。”

    “难道你以后就这样蒙着面纱过日子?”

    慕月抬起头,神色迷茫。

    萧珩进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位蒙面也掩不住国色的少女。因为不适,她的眼睛有些红,烛火中水光潋滟折射着动人光彩,比上元节的彩灯还耀眼。

    他一时失语,只等到慕月惊问:“你怎么在这儿?”

    “公子,你来啦?”

    不等萧珩回答,那大夫便已经上前作揖问安,而后对慕月笑道:“这医馆是崔公子资助我开的。当年我被京中的医霸欺凌,险些被打死,是公子救了我,还助我开了这间医馆,让我这一身医术得以发挥用处。”

    “老姚,你先休息吧,不用招呼我。”萧珩似乎与他很熟稔,而姚大夫显然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只是将他视作一位恩人对待,依言关了门自行回家去休息。而阿柒则闪到门外去守着。

    一时医馆里只剩小狗狼吞虎咽时的满足声,还有各种草药交织在一起的味道,一切都是那么温馨。

    烛火摇曳,萧珩锋利的侧颜在光影明灭中愈发深刻。慕月忍住了伸手描摹一下那侧颜边缘的冲动。

    “你怎么来了?”她又问了一遍。

    “我来找你。”

    “什么事?”

    “我建议你搬出侯府。”

    “我为什么要搬出来?”慕月不解,她还准备在侯府好好查一查他们的勾当呢。

    “侯府不安全,即便有羽林卫,有阿柒。”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有要紧的事,必须留在那里。”

    “侯府我已经在着手调查,你不必这样亲力亲为。”

    “我有自己需要查证的事,再说侯府的目标是你又不是我,我现在不过是一颗无用的棋子。他们也不敢让我在侯府出事。现在慕家家产都在我手上,我若有事就是他们谋财害命。”

    “你倒是聪明,昨天在崇政殿,你那两个舅舅可是被父皇好一顿训斥,说侯府胆敢再有差池,梁王的婚事就作罢,届时一切按律法处置。”

    按律处置,那抄家流放都是轻的。如此严重的警告,只怕他们暂时不敢轻举妄动。

    慕月福至心灵,忽然问:“户部怎么好端端查到了云家头上?是你引导他们去查的?”

    萧珩没有否认,低头看着打饱嗝的小狗,忍不住伸手给它拍了拍背。

    “谢谢你萧珩。”慕月也说不出别的,她猜想大概在赏秋会那日,云笙戴着属于她母亲的簪子入宫被她当众戳穿之时,他就在筹划这件事了。

    “不用谢,我也是为了我自己。不管云家图谋什么,都需要大量的银钱才有人为他们卖命,切断这根命脉,不亚于斩断他们的臂膀。将来若我查出来什么,慕家也可以摘干净,以免牵连到你。”

    “你考虑得很周全。”

    “只是我担心他们为了银子狗急跳墙,所以你还是早日独立出来。我的王府快要建成,届时我可以拨些亲兵来护卫你的宅子。”

    “你疯了吗?”慕月皱着眉,她好不容易跟萧珩撇清关系,离开皇宫,怎么可能还跟宸王府有所牵扯,“你的话我会认真考虑,我会自己找一所宅子,请足够多的护院,你就别操心了。”

    “你就对我这么避之不及?”

    慕月叹了口气:“萧珩,我只想过一些安稳平静的日子,不想跟你们那个皇宫再有什么牵扯。”

    “你若真像自己说的那么想置身事外,你在侯府就不会给我那个忠告。拜你所赐,那柳冲简直对我感激不尽。”

    “柳冲?”慕月恍然,“难怪户部查出来的事,他城防营的这么尽心尽力。他是在给你表忠心呢,先把梁王的岳家得罪了个干净。”

    “是,他早就收到风声,知道我舅舅在争京营节度使一职。”

    京营节度使,是当朝二品大员,管理禁军、城防营还有京畿大片地区的军方调度,一般都是由禁军统领或城防营统领升任。

    如今的禁军大统领童国,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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