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手。请皇祖母和父皇赐罪。”
太后端坐好,一面给慕月捋着头发,一面摆摆手:“罢了,以后可要当心些,若力有不逮,点到为止即可,不必争一时的义气。说到底,这只是玩意儿,不必太较真。”
“是,”萧昀起身擦了擦额角的汗。
“皇帝,你若再要看比剑,不妨用木质的,或者未开刃的剑,这样即便发生意外,也不会造成严重后果。”
皇帝也立即答应。
这时,安乐公主看萧昀有些难堪,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出口解围:“我瞧三哥是谦虚了,方才若不是袖中的荷包掉出来,三哥忙着去抓住,一时分心,未必敌不过四哥的。”
岂料此话一出,萧昀非但没有轻松一些,反而更加沉默。他没想到方才公主的位置,正好能看见这些细节。
这无心的一句话,旁人听着倒没什么,却入了皇贵妃的耳。
男子的荷包多坠在腰间,贴身藏着的多半是有故事。况且他刚才宁愿飞了剑,也不要那荷包露出,更显心虚。
于是,低声吩咐了身边的侍女几句。
慈宁宫筵席结束时,皇帝已经微醺,由内宫都太监盛泽扶着往殿外走。
萧昀和公主跟随皇后与皇贵妃,缓缓出门。
慕月按照惯例,替太后送客,自然地走在萧昀和萧沁身后。
刚到殿门处,外头候着的一个提灯太监忽然晕倒,直直摔在萧昀身上。
萧昀对这些阉人向来厌恶,脚刚抬起来,又顾及着皇上一直教训皇子们要善待宫人,故而没有踹出去,只用力将人推搡在地。
拉扯之间,那枚荷包居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