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美的面容,他还是第一次见,他想用世界上所有最美的词去形容她都不为过。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许久,终于寒紫兰先低下头笑了起来,接着诗铉也收回了目光,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着。
“谢谢你,你不冷吗?”寒紫兰打破了这份静谧,轻指身上的风衣,声音温柔。
“没事,我不冷,我习惯了这样的天气。”说着诗铉走到寒紫兰身旁,望着波光粼粼的江面,眼神深邃。
“你经常来这里吗?”她小心地问,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
“嗯,之前有一次因为不好好练舞被骂,我就跑到江边哭。后来心情不好时我就喜欢过来走走,让这里的风把一切烦恼都吹掉。”他的声音低沉。
寒紫兰也望向远处的江面,眼中闪过一丝共鸣:“我也喜欢这样的感觉。我出生在海边,小时候难受时就喜欢去海边走走。甚至想,如果百年之后,就让我魂归大海吧!”
在得抑郁症之后,她几乎每天都会想到死亡,思考人活着的意义,生命的意义,一直没有一个让她满意的答案。所有一切到头来不过都是一场空,那又何必来这个世界遭受这么多罪呢?她目前仍依赖药物来维持正常的生活,因为药物治疗有助于缓解她的抑郁症状,并预防病情复发。
吴诗铉转过头望向寒紫兰,眼中带着一丝关切:“怎么会想那么远?”
她也转过身来,背靠着栏杆:“不远,谁知道哪一天生命就终结了呢?谁也说不准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她说得似风轻云淡,却让诗铉感觉到一股深深的悲凉。
“不要那么悲观嘛,就算是这样,我们更应该过好每一天,让每一天都开心快乐,人生才不白来这一遭。”他试着安慰她,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
寒紫兰苦笑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谁不想每天都开心地过呢?可是又有多少人能做到呢?大家都在为了生计而奔波,有的人甚至没有休息日,没日没夜地干,可到头来又能享几天福?遭那么多罪值得吗?像我们,每天都生活在日光灯摄像机下,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你,一不小心可能所有的一切就都没了。想过个正常人的生活,想做自己喜欢的事,想做回真正的自己,又有多难?你应该比我更能体会得到!你们公司对你们要求那么严格,你们到手的又有多少?每天都这样辛苦,说不好听的,为公司卖命,有人真正关心过你们的健康吗?他们会让你做你喜欢的吗?如果只是为了赚钱为了生计,我觉得还挺可悲的。但至少你还在舞台上,对公司来说你还有价值。等到没有价值的那一天,他们会不会丢掉你?雪藏你?自己的命运掌握在别人的手里,真的值得吗?诗铉,我觉得你值得更好的!你应该有更大的舞台,你天生就是属于舞台的,你都不知道你在舞台上有多么耀眼!”
他望着江面不语,这么多年了,他确实是被打压的那个,别的成员有单独发展的,有成立小分队发展的,唯独他还是跟以前一样,每次的舞蹈站位,经常是在两边或者后排,有的歌曲可能连一句歌词都分不到,有的歌曲也只是一句。他一直在忍耐,一忍再忍,希望下一次有表现的机会,可是每一次都如往常一样。他不够努力吗?还是他资历不够?还是他能力不够?之前还有个成员Nicky洛海,就和公司解约回国了,他回国后休息了大半年才恢复过来。现在他发展得很不错,开了很多场个人演唱会,场场爆满一票难求。谈了女朋友不必藏着掖着,可在他们公司,这却如同一道无形的禁令。自己创立工作室,自主掌控工作。这样的生活,于他而言宛如奢望。
“你,怎么知道这些?”诗铉的心仿佛被重锤击中,那正是他的痛处,他想着他们总共见面加上这次也才是第二次。
“因为我看过你的舞台,作为一个普通观众,甚至来说NOVA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白。那时作为专业的舞蹈演员,我总是习惯于用专业的眼光去看舞台和舞蹈。那时我就发现,我的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落到一个人身上,舞蹈不是你跳得多用力多卖力就有多好,舞蹈靠得是一种感觉。你的舞蹈一下子就抓到了我,虽然你不在国内,我就想如果你在国内的话,可能早就拥有更大的舞台了!我只是觉得本该那么耀眼的一颗星,却被埋藏在众星之中是可惜的。人生短暂,一转眼可能就好几年过去了,还不知道哪一天突然就没了,可是本该得到的东西都没有得到,多可悲!”
寒紫兰很久没有说过那么多话了,可是今天她突然就很想说,“我想看到一个属于你的舞台,而且这个舞台只属于你!”她坚定地望向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