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
白槿陶突然拦腰将她抱起,在她惊呼声中大步跨过“花瓣陷阱”:“这样效率更高。”他的动作轻柔而坚定,眼中满是深情。
他的长衫前襟不经意蹭开她旗袍最上端的盘扣,露出锁骨处那粒如朱砂般的小痣,显得格外性感。陈漫疯狂连拍时,桃子叼着被扯断的珍珠项链窜到背景板后,只留下满地滚动的小珍珠和一道欢快的狗影,场面一度有些混乱却又充满了趣味。
拍摄最后一套造型时,灯光师特意调暗了主光,只用一盏仿古煤油灯在两人身侧投下摇曳的光影,营造出一种怀旧而浪漫的氛围。寒紫兰背贴着白槿陶的胸膛站在灯前,他的手掌覆在她交叠于腹前的双手上,两人的影子在宣纸屏风上融成一幅水墨剪影,显得格外和谐而美好。
桃子终于玩累了,趴在灯下打盹,尾巴偶尔扫过寒紫兰的缎面绣花鞋,带来一丝细微的触感。
“最后一组。”陈漫轻声说,“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白槿陶低头时,寒紫兰突然用团扇挡在两人唇间,玛瑙盘扣映着灯光,在她眼中落下细碎的红影,显得格外动人。
“民国时期的新娘子都这么害羞。”他嘴角含笑,轻咬扇缘,眼中满是宠溺与爱意。
扇子坠地的瞬间,桃子在睡梦中轻轻呜咽,将脑袋埋进了爪子之下,仿佛也在为他们的爱情作证。
凌晨两点十七分,工作人员着手清理满地狼藉——掺杂着狗毛的玫瑰花瓣,印着牙痕的绸缎团扇,以及那颗被桃子藏于爪下的玛瑙盘扣,每一件物品都承载着他们这一天的美好回忆。
寒紫兰倚着化妆台拆解发簪,透过镜子瞧见白槿陶蹲在地上为桃子擦拭爪子,动作轻柔而细致。他抬头之际,长衫衣领上仍留存着她唇印的淡红印迹,显得格外温馨。
“旗袍……”他轻揉着狗耳朵,嘴角噙笑低语:“果真还是红色最衬你,宛如一朵盛开的红莲。”
窗外,一架夜航的飞机如流星般划过天际,似是一粒不慎闯入民国夜的星辰,为他们的爱情增添了一抹浪漫的色彩。